她一脸严肃地说道。
然后,那双小手按在了莱恩的肩膀上。
“哼!哈!”
她像是揉麵团一样,开始用力地揉捏莱恩那硬邦邦的斜方肌。
力道……怎么说呢。
对於莱恩这种皮糙肉厚的军医来说,这点力气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是。
这触感太要命了。
她的小手软软的,温热的,隔著那一层睡衣布料,在他的肩膀、脖颈、甚至胸口处胡乱游走。
毫无章法。
全是感情。
更要命的是她的姿势。
为了用上全身的力气,她的身体隨著按压的动作,前后晃动。
每一次前倾,她胸前那虽然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柔软,就会若有若无地蹭过莱恩的胸膛。
每一次后仰,她的tun部就会在他的大腿根部碾磨一下。
ca。
jiya。
那种混合著奶香味和体温的感官刺激,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疯狂地衝击著莱恩刚刚甦醒的理智。
“这里……这里也要按!”
艾莉丝按得很投入。她发现肩膀太硬按不动,於是转移阵地,双手向下滑去,按向了莱恩的腹肌。
“硬硬的……是不是这里也堵住了?”
她一边嘀咕著,一边用指关节在那几块排列整齐的腹肌上用力钻了钻。
“嘶——”
莱恩猛地绷紧了身体,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种酸爽和酥麻,顺著腹部的神经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按摩。
这分明是酷刑。是针对成年男性的、最高级別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
“艾莉丝……”
莱恩的声音愈加沙哑,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怎么了?是不是疼?”
艾莉丝停下动作,凑近了看他。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呼吸喷洒在他的下巴上,眼神无辜而担忧。
“如果疼的话,我轻一点……”
说著,她的身体又往前挪了挪,想要调整角度。
这一挪。
那种柔软的触感,直接压在了一个神奇地方。
那里,开始有了甦醒的跡象。
莱恩脑子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彻底断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慢著,艾莉丝!”
莱恩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莉丝那两只还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
他的力气有些大,手掌滚烫,像是一块烙铁。
“別……別按了。”
他喘著粗气,眼神有些狼狈地避开艾莉丝的注视。
“已经……已经好了。”
“哎?好了?”
艾莉丝眨了眨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这么快?我才按了一会儿……”
“效果……非常好。”
莱恩咬著后槽牙,强行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地板上。
他的动作很快,甚至有点像是扔烫手山芋。
“再按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迅速站起身,背对著艾莉丝整理了一下衣服,掩饰某种尷尬的身体反应。
“出人命?”
艾莉丝站在地板上,光著脚丫,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按摩还能按死人吗?
莱恩先生还真是奇怪呢。
……
早饭过后。
那种清晨特有的尷尬气氛终於隨著食物的香气消散了。
莱恩在柜檯后面翻找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出了一个本子。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本子。封皮是用深褐色的小牛皮做的,摸起来细腻柔软,还带著一股淡淡的皮革香味。边角包著黄铜,显得古朴而考究。
这是莱恩以前买来打算写回忆录的,但一直没捨得用。
“给你。”
他把本子递给正在擦桌子的艾莉丝。
“这是什么?”
艾莉丝放下抹布,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本子。
“日记本。”
莱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新的钢笔——那是那种储墨式的,比羽毛笔好用很多,也放在了她手里。
“既然学会了写字,就要多练习。”
他指了指那个本子。
“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写。写什么都行。今天吃了什么,天气怎么样,或者……心情好不好。”
“这既是练字,也是记录。”
莱恩看著她,眼神温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