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这逼格,真是拉到大气层了。”
躲在墙角下的陈灵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地拍起了马屁。
“一动不动,就能把这帮眼高于顶的剑仙,吓得道心崩溃,普天之下,除了您,也没谁了。”
阮秀咬着手指头,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家师父的背影。
小姑娘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
只有,满满的,化不开的骄傲与……安心。
只要师父站在那里。
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相信,师父能一枪,给捅回去。
陈清都,也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所有的颓然与绝望,都已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苏牧的背影。
他想从那个背影里,看出一些什么。
看出对方的来历,看出对方的道,看出对方的……目的。
但他失败了。
那个背影,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你看得越久,就越觉得,自己的渺小与……可悲。
就在这时。
苏牧,动了。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的午睡中,苏醒过来。
他转过身,那张清秀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宛若神魔的恐怖存在,只是众人的错觉。
他看着那个重新站起来的老大剑仙,挑了挑眉毛。
“想明白了?”
苏-牧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一个邻居,晚饭吃了吗。
陈清都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想问,你到底是谁。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城墙上,显得格外清晰。
“你……想做什么?”
苏牧闻言,笑了。
他走到那杆插在地上的凡铁枪旁,伸手,将它拔了出来。
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将铁枪,随意地扛在肩上。
目光,再次,投向了城外那片无尽的黑暗。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也有些……兴奋。
“做什么?”
苏牧的嘴角,勾起一抹无法无天的狂傲弧度。
“当然是,去杀人。”
他看着陈清都那张写满了凝重的脸,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小的都死光了,总得把那个最大的,也顺手给清理了。”
“老头,你们这儿,谁带路比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