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两声闷响。
两人重重地摔在黄土官道上,在坚硬的路面上砸出两个大坑,荡起漫天灰尘。
这俩人摔得七荤八素,满嘴都是泥沙,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等他们晕乎乎地抬起头,看清站在面前的那个青衫少年时。
两人的魂儿都快吓飞了。
“苏、苏牧!”
左边的剑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裤裆当场就湿了一大片。
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个魔王在大骊皇宫里,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直接扇成血雾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前辈饶命!神仙爷爷饶命啊!”
“我们只是路过,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两个剑修跪在泥坑里,头磕得像捣蒜一样,额头瞬间磕得血肉模糊。
他们连掉在旁边的本命飞剑都不要了,只求能留个全尸。
陈灵均走上前,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背上。
“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在我家主人头顶上飞,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老泥鳅狐假虎威,语气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说!你们是哪个山头派来的王八羔子!”
被踩着的剑修浑身抖得像筛糠,哭丧着脸大喊出声。
“回、回前辈的话,小人是风雷剑宗的杂役弟子。”
“旁边这位是宝瓶洲风雨庙的包打听。”
“我们真的只是想赶紧逃命,绝不敢在前辈面前碍眼啊!”
风雨庙?
苏牧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是宝瓶洲最大的情报组织,专门贩卖各种山上山下的独家消息。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苏牧走到那个风雨庙的探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活命?”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探子的喉咙上。
探子拼命点头,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流,糊了满脸。
“想!做梦都想!”
“只要前辈留我一条狗命,让我吃屎都行!”
苏牧嫌弃地退了半步,免得这怂包的眼泪弄脏了自己的布鞋。
“吃屎就算了,我没那种闲工夫看你恶心人。”
他把玩着手里的铁枪,生锈的枪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沟壑。
“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帮我跑个腿,传句话。”
探子如蒙大赦,赶紧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前辈您吩咐!”
“小人就是跑断两条腿,也一定把话一字不差地带到!”
苏牧抬起头,遥望着正阳山所在的正南方。
他身上的青衫无风自动,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杀意轰然爆发。
这股杀意并没有直接针对眼前的两人,却依然压得他们心脏骤停,险些背过气去。
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杀气冻结成了冰块。
“把我的话放出去,用你们风雨庙最快的渠道,传得越广越好。”
苏牧字字如刀,带着一种将世间万物踩在脚下的绝世霸道。
“就说我苏牧,要去灭了正阳山。”
这十几个字一出口,两个探子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灭了正阳山?
那可是宝瓶洲剑道正统的执牛耳者!
山上有数不清的剑仙,还有一座坚不可摧的护山大阵。
这个少年居然敢公然宣战,这是要凭一己之力挑战整个剑修界的底线啊!
苏牧根本不在乎他们有多震惊,他就是要这帮人把事情闹大。
“告诉正阳山那帮老狗,还有那头只会欺软怕硬的死猴子。”
苏牧眼中寒光爆射,杀机凛然,让人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