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欧阳铁柱双手抱胸,声如洪钟,震得地上的积水泛起层层涟漪。
“小子,你能走到这里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有我在这守着,你休想踏入宫门半步!”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炸响,体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罡气罩。
“老夫这身横练功夫,早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识相的就赶紧滚蛋。”
苏牧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这个铁塔般的汉子。
“刀枪不入?”
苏牧轻笑一声,将铁枪随手插在旁边的石板里。
“那我倒要试试,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没有动用任何真气,只是单纯地握紧右拳,看似轻飘飘地向前挥出。
这一拳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连破风声都没有带起。
欧阳铁柱脸上露出一丝嘲弄,挺起胸膛准备硬接这一拳。
拳头接触到金色罡气罩的瞬间。
砰的一声闷响。
欧阳铁柱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鬼般的惊悚。
那层号称绝对防御的金色罡气,连一毫秒都没撑住,像肥皂泡一样当场碎裂。
紧接着,苏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庞大到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物理力量,如同怒海狂涛般倾泻而入。
欧阳铁柱的胸骨瞬间粉碎,后背猛地凸起一个巨大的拳印。
他那将近四百斤的庞大身躯,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直地倒飞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
坚固的皇宫朱红大门被他撞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飞舞。
欧阳铁柱整个人镶嵌在门后的汉白玉影壁上,大口大口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喷涌而出。
他抽搐了两下,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陈灵均跑上前,伸着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主人,这家伙被您一拳打成了画里的王八,抠都扣不下来了。”
苏牧拔出地上的铁枪,随意地甩了甩手腕。
“他自己说硬的,我就是好心帮他测试一下防伪标准。”
踏过破碎的皇宫大门,就算真正进入了这片所谓的大内禁地。
原本应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御道,此刻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两侧的宫殿里黑灯瞎火,偶尔能听到宫女太监们压抑的哭泣声。
苏牧走得四平八稳,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大内供奉和皇家死士全都躲在暗处发抖。
这些在大骊史册上赫赫有名的底牌,在感受到苏牧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恐怖煞气后,全都选择了装死。
谁敢上?
连欧阳铁柱这种人形暴龙都被一拳秒了,他们冲上去也就是给这青石板多添几抹红色。
阮秀走在宽敞的御道上,好奇地打量着汉白玉雕刻的龙柱。
“师父,这皇帝老儿家里还挺气派的,柱子上雕的大长虫比陈伯好看多了。”
陈灵均老脸一红,赶紧出声替自己辩解。
“小主子,那是死物,老奴可是会喷火的活龙,这能比吗。”
苏牧轻笑了一声,脚步不停。
“喜欢的话,待会儿走的时候掰两根带回去当烧火棍。”
三人顺着御道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大骊王朝的最高权力象征。
金銮殿。
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之上,那扇雕龙画凤的沉香木大门紧紧关闭着。
大门表面流转着一层明黄色的皇家龙气,这是大骊最后一道防御屏障。
苏牧踏上台阶,提着枪,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大殿内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苏牧走到大门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起右脚。
这扇承载了大骊数百年威严的大门,在苏牧的鞋底面前,脆弱得像一块朽木。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沉香木大门连同那层明黄色的龙气阵法,瞬间被踹得四分五裂。
巨大的门板如同两块巨石,直接飞入了大殿内部。
咔嚓几声脆响,硬生生砸断了两根粗壮的盘龙金柱。
金銮殿内,尘土飞扬。
苏牧倒提着铁枪,跨过高高的门槛,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殿。
大殿两侧,大骊王朝的文武百官缩成一团,抖得像一群淋了雨的鹌鹑。
有些胆子小的文官,裤裆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弥漫在名贵的金砖上。
高高在上的龙椅上,大骊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他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