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骊朝廷花重金供奉的皇家客卿,个个都是元婴期以上的山上神仙。
听到苏牧靠近的脚步声,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睛。
他一甩手里的拂尘,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做派。
“年轻人,杀心太重,恐遭天谴。”
“老夫劝你……”
老道士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苏牧已经懒得听他放屁了。
他连走过去的耐心都没有,右手握住枪尾,直接将那杆凡铁枪当成标枪掷了出去。
“嗖!”
铁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
老道士脸色大变,慌忙从袖子里掏出一面流光溢彩的八卦铜镜挡在身前。
那是他温养了百年的本命法宝。
“叮——噗嗤!”
清脆的碎裂声和皮肉被洞穿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面号称能挡住化神期全力一击的宝镜,像纸糊的一样被当场捅穿。
铁枪余势不减,直接扎进了老道士的嘴里,从后脑勺贯穿而出。
老道士被强大的力道带着往后飞去,死死地钉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尸体抽搐了两下,再也没了动静。
“老杂毛废话真多。”
苏牧身形一闪,已经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稳稳地站在了凉亭之中。
他伸手拔出铁枪,枪尖上的鲜血顺着槽槽滴落。
那个魁梧武夫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他常年刀口舔血,反应极快。
他怒喝一声,浑身肌肉暴涨,双拳带着刺耳的气爆声砸向苏牧的面门。
“给我死!”
苏牧看都没看他,左手随意地往上一抬。
“砰!”
两只沙锅大的拳头砸在苏牧的掌心里,就像是砸进了一团棉花,力道石沉大海。
武夫大惊失色,想要抽身后退。
苏牧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武夫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在脖子上转了七八个圈,颈骨尽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剩下那个美艳女修早就吓破了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领口大敞,拼命挤出两滴眼泪,试图用美色换取一线生机。
“前辈饶命!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只要前辈肯放过妾身,妾身愿为奴为婢……”
苏牧连正眼都没给她,右腿猛地抬起。
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女修惨叫一声,像个破布麻袋一样飞出了十几丈远,撞断了一棵大树后当场昏死过去。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灵均在后面看得直咽口水,心里默默给这些不长眼的家伙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非惹这个完全不讲理的活祖宗。
接下来的五十里路,完全成了苏牧一个人的单方面屠杀秀。
不管是从山上请来的剑修,还是布下天罗地网的伏击阵法。
在苏牧那绝对的、降维打击般的物理力量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遇山开山,遇阵破阵。
他就这么堂堂正正、毫无掩饰地一路碾压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大骊京城内部的恐慌情绪也累积到了顶点。
一份份带血的加急军报像雪片一样飞入皇宫和国师府。
没有人能拦得住那个青衫少年!
当第一抹晨曦划破夜空的时候。
苏牧一行三人,终于站在了那座巍峨宏伟的大骊京城之下。
高耸的城墙足有数十丈厚,表面闪烁着淡金色的阵法流光。
那是大骊立国数百年积攒下来的底蕴,护城大阵已经全功率运转。
城头之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披甲执锐的禁军。
成千上万把重型床弩和神臂弓对准了城下的那三个人。
肃杀之气笼罩了整座京城,连空气都仿佛要凝固了。
然而,城头上的将士们,握着兵器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因为那个少年就站在那里。
身上的青衫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路血战只是去郊游了一圈。
苏牧仰起头,看着那面随风猎猎作响的王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嗜血的笑意。
他将手里的凡铁枪随意地扛在肩上,上前走了一步。
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压向城头,逼得不少士兵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一群土鸡瓦狗。”
苏牧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一个守城将士的耳边清晰炸响,透着极致的狂傲。
他握紧了枪杆,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城墙,直视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
“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