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的最强神通呢?
怎么……怎么就被一根手指给破了?
这不合理!
这根本不符合修行界的常理!
苏牧的手指,还停留在老者的额头上。
他看着对方眼中那迅速溃散的神采,平静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天道纶音,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记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苏牧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真理。
“没有所谓的天才。”
“没有所谓的前辈。”
“更没有所谓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已经吓傻了的蝼蚁,最后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他们三观的话。
“众生,平等。”
说完,苏牧那点在老者额头上的指尖,微微发力。
“噗。”
一声轻响。
那位闭关了数百年、在骊珠洞天被奉若神明的龙门境巅峰强者。
他那干枯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风化了千年的沙雕。
从眉心开始,寸寸龟裂。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随风飘散。
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神魂俱灭,形神俱消。
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了这片废墟。
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尘土,也卷起了老者最后残存的一丝飞灰。
远处的火龙真人陈灵均,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因为过度恐惧而尖叫出声。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位爷刚才说要拆登天阁,真不是在开玩笑。
人家是真的有这个实力啊!
连龙门境巅峰的老祖宗,在这位爷面前,都跟个纸糊的娃娃一样,一碰就碎!
陈灵均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以后给这位爷当管家,一定要夹起尾巴做人,不,是做龙!
绝对不能有半点小心思!
否则,自己那身龙皮,怕是真的要被拿去炖汤了!
苏牧收回了手指,看都懒得看那消散的飞灰一眼。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那群已经彻底吓傻了的登天阁弟子身上。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咙,浑身冰冷,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扑通!扑通!”
跪地声,此起彼伏。
刚才还叫嚣着要将苏牧碎尸万段的弟子长老们,此刻全都像孙子一样,拼命地磕着头,把青石板撞得“砰砰”作响。
“前辈饶命!神仙爷爷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是垃圾!我们是蝼蚁!”
“求前辈看在我们修行不易的份上,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了一片。
这些人,前一秒还高高在上,自诩天才,下一秒,就卑微到了尘埃里。
苏牧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没有再动手。
因为,没有必要了。
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不是嗜杀的魔头,他只是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苏牧的身影,缓缓从半空中落下,重新站在了那片废墟之上。
他对着那群还在疯狂磕头的家伙,随意地挥了挥手。
像是在驱赶一群烦人的苍蝇。
“都滚吧。”
“这登天阁,从今天起,解散了。”
听到“滚”字,那群弟子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生怕跑得慢了,就会步上他们老祖宗的后尘。
眨眼之间,这片曾经人声鼎沸的登天阁广场,就变得空空荡 ?荡。
只剩下苏牧一人,和满地的残垣断壁。
苏牧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躲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的清秀少女。
正是他的新徒弟,阮秀。
小姑娘的怀里,还抱着一大包刚买的油纸包点心,小嘴张得大大的,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苏牧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丫头,过来。”
阮秀回过神,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苏牧面前。
她仰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星星般的崇拜光芒。
“师父,你刚才……好厉害啊!”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