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那也配叫武功?我这,叫杀人技!
然。

    一秒。

    两秒。

    “噗嗤——!”

    两道血箭,如同喷泉,从他们的咽喉处,同时喷涌而出!

    他们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道细细的、深不见底的血痕。

    那是被枪尖划过的痕迹。

    一个横扫,一个直刺。

    简单,直接,高效。

    两人的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生机迅速褪去,手中的腰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随即,重重地向前扑倒。

    倒在了赵虎的尸体旁。

    到死,他们都没能看清苏牧是怎么出手的。

    剩下的几个家丁,看到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两具尸体。

    那不是战斗。

    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啊——!”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跑!

    “魔鬼!魔鬼啊!”

    剩下的人也如梦初醒,哭爹喊娘地,连滚爬爬,朝着巷子外逃去。

    苏牧没有去追。

    因为没有必要。

    一群蝼蚁罢了,杀了,反而脏了他的手。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哗啦啦的雨声,冲刷着这片小小的修罗场。

    满地尸体,血流成河。

    浓稠的血液混杂着雨水,汇成一条条小溪,染红了整条巷子的青石板。

    苏-牧收枪而立,静静地站在雨中。

    奇怪的是,那密集的雨水,和飞溅的血污,竟没有一滴能落到他的身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这个肮脏的世界,隔绝了开来。

    他身上,纤尘不染。

    处理完这些杂鱼,苏牧的意识,才真正从那股杀戮的本能中,回归到这具身体。

    他开始整理脑海中,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

    《剑来》。

    骊珠洞天。

    泥瓶巷。

    一个一个熟悉的词语,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想起来了。

    按照原本的剧情,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是那个泥瓶巷的草鞋少年,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他最初的,那个无法弥补的“意难平”。

    今天,正是陈平安母亲病逝的日子。

    苏牧的眼神,瞬间一凝。

    他转过身,看向了巷子的最深处,那个方向,有一间破败的茅屋。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我来了。

    那么这个世界,所有的遗憾,所有的不公,都将由我来,一一抹平。

    “第一个意难平,就从这里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