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浩的身影出现在萧鱼儿对面。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她。
“你......”他犹豫了一下，“是大几的？”
苏牧操控萧鱼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周正浩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肯定是哪个大四的学姐吧？我在大二大三没见过你这號人。大四的那些学姐我都认识，但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你也不像大四的。大四那几个厉害的，都是转职两次以上的，装备和技能跟你完全不一样。你这个......更像是刚入学的新生。”
“但新生不可能有这种操作。”
他摇了摇头，点开萧鱼儿的详细资料。
然后他愣住了。
【姓名：萧鱼儿】
【年级：大一】
【职业：d级刺客】
【段位：定位赛中（6胜0负）】
大一。
d级。
6胜0负。
周正浩盯著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一个青铜一的战士，打了两年，一千多场，胜率58%。结果被一个大一新生，一个d级刺客，正面碾压。
而且对方明显是在试技能。
“我......”他张了张嘴，最后苦笑了一声，“行吧。一山果然比一山高，反正我服了。”
......
观战席上，人群慢慢散去。
秦语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擂台上的银髮少女。
“她昨天没有用全力。”她对赵磊说。
“你说过了。”
“不只是没有用全力。”秦语的声音很轻，“她昨天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拿出来。”
赵磊沉默著。
“今天她多了三个新技能，操作比昨天流畅了至少三成。”秦语继续说，“你猜明天她会强到什么程度？”
赵磊摇了摇头。
秦语转身离开。
她走出观战席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擂台上，银髮少女已经退出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白光。
“萧鱼儿......”她喃喃著这个名字，走进了传送门。
......
虚擬竞技馆大厅。
苏牧退出擂台，看了一眼段位定位赛的进度......6胜0负。
还差4场。
“趁手感好，继续。”他心里想著，没有犹豫，直接点击匹配。
这一次匹配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几秒。当对手信息跳出来时，苏牧扫了一眼......
【对手信息】
姓名：陈浩然
年级：大二
职业：剑士（已一转）
段位：青铜1
战绩：2，103胜 / 1，478负 / 23平
胜率：58.7%
青铜一，两千多场，胜率接近六成。这是个老手，不是靠场次堆上去的，是实打实打上来的。
苏牧没有多想，直接进入擂台。
有了三个新技能的加持，他的连招比昨天流畅了不止一个档次。
暗影突袭起手，接暗影步绕后，突刺打出背刺暴击，双刃斩补伤害，最后割喉收尾。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对手甚至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血条就见了底。
不到三十秒，结束。
7胜0负。
第三场，又是一个青铜一，这次是个游侠。游侠对刺客有天生的克制......有反隱，有减速，有位移。但苏牧现在的打法已经不依赖潜行了。他正面硬冲，用暗影步躲掉对方的减速箭，突刺贴脸，双刃斩打断对方的逃脱技能，然后割喉带走。
对方全程被压制，连一次有效的反击都没打出来。
8胜0负。
第四场，依然是青铜一，这次是战士。战士血厚防高，但苏牧现在的伤害已经足够在对方的防御技能冷却间隙打出致命爆发。他没有急著秒杀，而是利用暗影步和突刺的短cd不断消耗，等对方的减伤技能交掉之后，一套连招带走。
9胜0负。
最后一场。
匹配时间明显变长了。苏牧等了將近二十秒，对手信息才跳出来......
【对手信息】
姓名：赵文博
年级：大二
职业：元素法师（已一转）
段位：白银4
战绩：3，478胜 / 2，101负 / 31平
胜率：62.3%
白银四。
苏牧微微挑眉。定位赛最后一场匹配到白银段位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