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
“所以......你没对我做什么?”
苏牧看著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无奈:
“那个时候你身上臭成那样,谁有那个心情?”
顾冰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臭?
他说自己臭?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猛然想起......自己昏倒的那一刻,还在拉肚子。而且当时,是没有纸的,自己好像也没有提裤子。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也隱隱闻到一股臭味。
也就是说......
她不敢往下想了。
但另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如果......如果他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自己那个样子......
那岂不是什么都......
她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紫红,又变成了惨白。
“所以......”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那个样子......你......你什么都看到了?”
苏牧愣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目光,语气平淡地说:
“放心,太黑了,没看到。而且谁愿意看?”
但顾冰凝盯著他的侧脸,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
她知道了。
他看到了。
什么都看到了。
顾冰凝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想骂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苏牧被她那副模样弄得有些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说:
“反正是我救了你,记住就行了。不图你知恩图报,但你不要再咬我......下一次我不会这么轻鬆放过你的。”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那圈牙印还在渗血,估计要留疤。
这女人,属狗的吗?
顾冰凝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他,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羞愤,有尷尬,还有恨......
过了好几秒,她才愤怒说:
“出去。”
苏牧愣了一下。
“出去!”她的声音大了一些,却依然带著哭腔,“你出去!”
苏牧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转身,离开。
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站在走廊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女人,脾气真是......
算了,反正那两千块钱要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牙印,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