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二十几支队伍,三百余人,大多以五到十人为单位聚拢。
他们刚刚经歷了一下午的探索与零星衝突,不少人身上还带著伤,正抓紧时间休整。治疗的光芒不时亮起,药剂瓶碰撞的声音细碎可闻。
东侧,鬣犬族的营地里瀰漫著暴躁的气息。
深棕色毛髮的战士三五成群,粗糙的舌苔舔舐著武器上的血垢,猩红的眼珠不时扫向人族方向,带著毫不掩饰的憎恶。
下午“酸腐泥潭”的耻辱像一根刺,扎在每个鬣犬族战士的心头。几个明显是小队长的精英鬣犬蹲在一处岩石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正在商议著什么。
南面,火蚁族的阵型最为严整。
暗红色的几丁质甲壳在暮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泽,它们几乎无声无息,只是安静地占据了几处制高点,复眼三百六十度转动,监视著下方的一切。与鬣犬族的狂躁和人族的疲惫相比,它们更像是一群等待时机的精密杀戮机器。
“嘖,里面还没结束?”一个鬣犬族战士用骨锤敲了敲地面,溅起几点火星,“那人族的蠢货,该不会真被『火龙』一口痰烧成灰了吧?”
旁边一只缺了半只耳朵的鬣犬嗤笑:“烧成灰?那是便宜她了!敢堵我们的门,就该被活捉回来,慢慢剥皮拆骨,让所有两脚羊听听她的惨叫!”
它们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带著浓重口音的通用语混杂著鬣犬族特有的喉音,在空旷地带传得老远。
人族这边,不少人脸色难看,却没人出声反驳。
进入秘境挑衅巨龙的行为,在他们看来同样愚蠢至极。几个领队模样的考生交换著眼神,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