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
大撒比的冷汗。 已经不能用“流”来形容了。
那是喷! 瀑布一样地往下喷!
汗水混着他脸上的油脂,糊得他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
“不是……还不上菜吗?这都什么时候了啊!”
“哎,那个胖子!”
碎星伸出那只白骨森森的指骨,遥遥地指着大撒比。
“你还在那儿磨叽什么!!!”
“没听到朕的肚子都在抗议了吗!!!”
…… ……
“唰——”
随着碎星的这一嗓子。
大殿内,丹恒、三月七、流萤、瓦尔特。 四双充满杀意、充血、冰冷到极点的目光。 齐刷刷地。 顺着碎星手指的方向,落在了大撒比的身上。
“咕噜……”
大撒比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双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靠着那根大柱子,他现在已经瘫在地上变成一滩肥肉了。
“你耳朵聋了吗?”
丹恒冰冷彻骨的声音,从大殿中央传来。 他微微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大撒比:
“碎星让你上菜。”
……
跑? 往哪跑?
这大殿已经被瓦尔特的虚数重力场封锁了,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大撒比咬碎了牙齿,在心里疯狂祈祷。
【老天爷保佑!】
【保佑这怪物没味觉!】
【保佑她真的只是个傻子!】
他颤颤巍巍地端着托盘。 迈着沉重的步伐,就象是走向断头台的死刑犯。
一步, 一步挪到了龙椅的下方。
“扑通!”
大撒比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白玉阶梯前。 他将手里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浑身抖如筛糠,声音颤斗得变了调:
“陛……陛下……”
“御……御膳……到……”
……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银色的托盘上。
碎星的独眼瞬间亮了!
【终于上菜了!】
【快快快!不管是什么,先填填肚子再说!】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银色的盖子。 猛地向上掀开!
“哗啦——”
…… ……
盖子掀开的瞬间。
一股酸臭、腐败的霉味,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就象是下水道里发酵了十年的死老鼠。
托盘中央。 静静地躺着一块成人拳头大小、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的…… 死面馒头。
它看起来是如此的坚硬,甚至在灯光下反着一种石头般的冷光。
…… ……
大殿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月七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流萤捂住了嘴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 而在龙椅上。
满怀期待的碎星,看着托盘里的这块“绿毛毒馒头” 脸上的兴奋和期待瞬间凝固了。
【……】
【这特么……】
【是啥?】
【这也配叫饭?!】
【这是糊弄鬼呢吧!!!】
碎星满眼嫌弃,伸出那根森白的食指指骨。
对着那块硬邦邦的绿毛馒头。
“当!当!当!”
用力地敲了三下。
清脆的、空洞的、毫无弹性的…… 打铁声。
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
【啧。】
碎星摇了摇头,在心里给出了专业的吃货评价。
【太轻了。】
【密度太低。】
【没有金属元素的厚重感,没有机油那醇厚的卡路里。】
【甚至连裂界晶石那种硌牙的爽脆感都没有。】
【这就是一块纯粹的垃圾啊!】
【吃这玩意儿,不仅没营养,还得倒贴老子胃里的消化液!】
【不吃!】
【坚决不吃!】
…… ……
然而。
碎星只不过是有点嫌弃而已。
感觉这东西,没能量不说,看起来还很恶心。
可列车组的其他人了不是这么想了。
他们全都认为,这是构建这个世界的梦魇,故意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