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露的机缘啊!”
“对她的成长,百利而无一害!”
……
彦卿彻底懵逼了。
他呆呆地看着景元。
“游……游学?!”
“可是将军!”
彦卿急得直跳脚:
“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那列车上可都是一群……”
“一群战斗疯子啊!”
“尤其是那个碎星姑娘!她连自己都拆!白露大人跟着他们,万一学坏了怎么办?!”
“万一有生命危险怎么办?!”
“无妨!!!”
景元大手一挥,直接斩断了彦卿的顾虑。
“危险?有丹恒在,有什么危险?!”
“再说了,列车组的实力你也是亲眼所见的!”
“能有什么危险?!”
景元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极其精致的金色玉兆。
手指在上面化作一片残影。
疯狂操作!
“本座这就给瓦尔特先生发消息!”
“拨一笔丰厚的‘游学抚养费’过去!”
“保证白露在列车上吃好喝好!”
景元一边打字,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
【钱不是问题!】
【只要你们别把她送回来!别把那个碎星带回来!】
【我把神策府的金库搬空了都行!!!】
“将军……”彦卿还想再劝。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
景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直接盖棺定论:
“过几天……”
“等风头过了……”
景元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等他们飞得足够远了!飞出仙舟星域十万八千里了!】
“我再派人去接她!”
“现在,传我将令!”
“封锁白露离去的消息!对外宣称龙尊闭关潜修!”
“谁敢擅自追击列车。”
“军法处置!!!”
……
看着将军那决绝的背影。
彦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抱拳领命:
“是……将军。”
“属下告退。”
彦卿垂头丧气地退出了神策府。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
景元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郁气,随着这声叹息,彻底消散。
他转过身。
步履蹒跚、却又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走向了神策府的内堂。
嘴角,疯狂上扬。
“清静了……”
“罗浮,终于清静了!!!”
……
……
与此同时。
客房车厢内。
经过了连番血战的列车组成员,终于洗去了满身的血污和硝烟。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准备安顿重伤初愈的丹恒,以及那个让人最操心的“碎星”。
“呼……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三月七穿着一身粉色的卡通睡衣,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出了浴室。
“丹恒那个闷葫芦,非说自己没事,已经回房间打坐了。”
“杨叔在前面和帕姆设置下一站的坐标。”
“至于碎星……”
三月七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星的房间。
想起碎星那副半边白骨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
“得去给她拿条厚一点的备用毯子。”
“她现在身上连皮都没有,晚上睡觉肯定会冷的。”
三月七一边嘀咕,一边走向了走廊拐角的杂物间。
杂物间里光线有些昏暗。
堆满了帕姆收集的各种乱七八糟的零件和补给箱。
三月七走到最里面。
目光落在一个巨大的、贴着“仙舟特产易碎品”标签的纸箱子上。
“我记得备用毯子就放在这附近来着……”
她伸手,抓住纸箱的边缘。
用力一拉!
“哗啦——”
纸箱的盖子被掀开了。
……
下一秒。
“哎呀,被发现了啊,那就……”
“当当当??!!!!”
伴随着一声极其嚣张、奶声奶气的配音。
一个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