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捧着一个巨大的黑铁桶。
“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三月七一脸的兴奋和邀功:
“你刚才打那只大猴子肯定累坏了吧?”
“我特意跑去工造司的废墟里,给你翻出来了一整桶最高浓度的工业重机油!”
“还有几块刚从炉子里扒出来的地髓矿石!”
“全都是高热量的!嘎嘣脆!”
“快来趁热吃!”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看着坐在石头上的碎星。
虽然星现在的样子依旧恐怖——半边身子白骨森森,胸口一个大洞,脑袋上还顶着一根小龙角。
但老杨的眼神里只有欣慰。
“没逝就好。”
“看来体内的丰饶和毁灭能量,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了。”
丹恒走在最后。
他提着击云长枪。
看着乖乖坐在石头上的碎星,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难得地融化了几分。
眼神柔和了下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丹恒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但语气里的关切是藏不住的。
大家就象往常一样。
习惯了星那副“人不人鬼不鬼”、但生命力像蟑螂一样顽强的状态。
毕竟。
这丫头连星核都当糖豆嚼了,打个猴子算什么?
……
碎星坐在石头上。
看到同伴们安然无恙,还贴心地给她带了“饭”。
她心里特别高兴。
【太好了!】
【不仅大家都活着,还有宵夜吃!】
【这波简直血赚!】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站起来,去接三月七手里的油桶。
同时。
她试着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有感觉了!
喉咙真的有感觉了!
不再是那种干涩的骨骼摩擦声,也不再是漏电一样的“滋滋”声。
而是真正气流振动声带的声音!
【那个神经病星神,居然真的没骗我!】
【我能说话了!】
碎星激动坏了。
【我得赶紧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顺便跟丹恒显摆一下,我现在这具身体简直强得离谱!】
【刚才打那只猴子,根本没破防!】
【那些被砸碎的骨头,瞬间就长好了,简直就象是在做免费的泰式按摩!】
【一点都不疼!爽到飞起!】
碎星深吸了一口气。
控制着自己刚长出来的声带。
张开那张没有嘴唇的、露出牙床的嘴。
准备用最爽朗、最中气十足、最狂傲的声音。
喊出那句:
“我一点事都没有!老子现在天下第一!快把机油给我端上来!”
然而。
话一出口。
经过阿哈那该死的扭曲,从碎星那漏风的嘴里,却传出来一阵绝望哀鸣:
“好痛啊……”
丹恒:???
三月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