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唰!”
又是一道白光。
“噗通。”
玄鹿彻底趴在了地上。
后面两条腿,也没了。
此时此刻。
这头威风凛凛的建木守卫,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没有四肢的肉球摆件。
它躺在地上,只能无助地蠕动着躯干。
而在它的背上。
星正笑嘻嘻地站着。
手里象是在玩杂耍一样,把刚刚切下来的四条腿抛来抛去。
然后满意地点点头,飞起几脚。
“咚咚咚咚。”
四条腿精准地飞向了远处的丹恒。
星拍了拍手上的血迹,对着丹恒做了个“打包”的手势。
远处。
再次被迫充当“快递员”的丹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默默地接住四条还在抽搐的鹿腿。
沉默。
震耳欲聋的沉默。
旁边的三月七已经看傻了。
她手里举着弓,都忘记助攻了。
“这……”
“这也太……”
“太残暴了吧?!”
三月七结结巴巴地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着那晶莹剔透的鹿肉,这姑娘居然很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但这鹿肉……看起来好象真的很新鲜诶……”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手杖微微颤斗。
“三月……别看它长得象肉,但是这可是实打实的这是丰饶孽物。”
“星能吃……你可吃不了。”
“哦……我就是说说吗。”
“我也没那么……吸溜……想吃。”
……
“呦!!!!”
玄鹿疯了。
它是建木的护卫!是不死的像征!
怎么能受此奇耻大辱!
“滋滋滋——”
恐怖的生命力再次爆发。
只见那四肢的断口处,肉芽疯狂涌动,新的蹄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生长出来。
它要站起来!
它要杀了这个人类!
然而。
还没等它的新腿长好。
脖颈处。
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坚硬、且锋利的触感。
那是……
骨头。
玄鹿浑身一僵。
它惊恐地转动眼球。
只见星正骑在它的脖子上。
右手死死抓着它唯一剩下的那根鹿角,象是在骑马一样拽着缰绳。
而那只只剩下白骨的左手……
正横在它的咽喉大动脉上。
星贴在它的耳边。
只是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眼神温柔得象是个恶魔。
‘乖。’
‘别动。’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玄鹿:“???”
那眼神里的贪婪,让它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下一秒。
星的眼神骤然变冷。
左手猛然回抽!
“呲啦——!!!”
那截锋利的断骨,瞬间切开了玄鹿坚韧的皮毛,割断了气管,划破了大动脉。
这一刀。
快、准、狠。
堪称解剖学的艺术。
“噗——!!!”
金色的血液象是喷泉一样,从玄鹿的脖颈处狂涌而出,溅了星一身。
玄鹿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
然后。
无力地瘫软下去。
“轰。”
巨大的鹿头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
死寂。
整个工造司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丹恒等人还好……
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然后幻胧却是傻眼了。
‘这就……结束了?’
作为绝灭大君,幻胧见过无数世界的崩塌。
见过文明在绝望中相互吞噬。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了世间所有的“恶”与“暴”。
但这……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刻。
她竟然对那头愚蠢的玄鹿,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同情。
哪怕是在反物质军团的焦土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