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彦卿脚踏飞剑,身形如一只穿花蝴蝶。
六柄飞剑在他身后盘旋,随着他的剑指所向,化作流光轰向场中央的那个身影。
“着!”
当当当??当!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小院。
星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杆击云长枪。
动作……额……那叫一个笨拙。
根本没有任何章法。
什么枪出如龙、什么百鸟朝凤,通通没有。
她完全是把这杆神兵利器当成了苍蝇拍。
哪里有剑飞过来,她就往哪里抡。
甚至有时候反应慢了,直接用那一身白森森的骨头硬扛。
滋啦——!
锋利的飞剑切在星露在外面的尺骨上,火星四溅!
摩擦声让人头皮发麻。
彦卿人在半空,眉头紧锁。
这算什么?
这就是切磋?
“你在羞辱我吗?”
彦卿厉喝一声,少年心气瞬间上来。
“拿着击云,却用出这等粗鄙的招式!”
“若是你就这点本事,那可就别怪彦卿不留情面了!”
话音刚落。
彦卿剑诀一变。
嗡!
周身剑意暴涨,气温骤降。
六柄飞剑瞬间合一,化作一道巨大的湛蓝剑虹,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当头劈下!
这一剑,快若惊雷!
一直面无表情的星,终于抬了抬眼皮。
双手握住枪杆,横在头顶,做了一个最简单的格挡姿势。
轰!!
气浪翻滚,庭院里的落叶被绞得粉碎。
巨大的力量压着击云,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脖颈上。
脑袋直接扭到了一边。
星歪了歪头。
脖子诡异地扭转了一个角度,发出一声脆响,复位了。
她看着半空中的彦卿,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就这?
彦卿瞳孔一缩。
怪物!
这绝对是个怪物!
明明毫无技巧可言,全身破绽百出。
可无论怎么攻,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飞剑砍在她身上,都没有任何作用。
就
甚至……
彦卿敏锐地发现,这女人被砍伤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好!好得很!”
彦卿落地,眼中战意更甚。
“再来!”
……
庭院一角。
茶香袅袅。
景元看着场中那极其诡异的战况,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三月姑娘。”
他收回目光,看似随意地问道:
“刚才你说,星姑娘之前……确确实实是死了?”
三月七正紧张地抓着裙角,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
“是啊。”
“我和丹恒都确认过的。”
景元眼眸微垂:“那她是怎么……”
“我们也不知道啊!”
三月七一脸懵逼,双手比划着名一个夸张的动作:
“反正后来突然就‘蹭’的一下,诈尸了!”
“然后那些被抽出来的脊椎啊、断掉的左臂啊、爆掉的眼球啊……噼里啪啦就自己长回来了。”
“虽然看着有点吓人,但好象……变得更强了?”
景元听得嘴角一抽。
噼里啪啦长回来?
丰饶的孽物,虽然也能复原,但绝没有如此迅速和……诡异
“原来如此……”
景元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那……在这个过程中。”
“丹恒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举动?”
“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三月七眨巴着大眼睛,陷入了沉思。
“奇怪吗?”
“倒也算不上吧……”
“就是当初大家以为星没救了,有人提议就在雅利洛把她埋了,毕竟入土为安嘛。”
“结果丹恒死活不同意!”
提到这个,三月七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
“那时候丹恒好凶哦,谁敢靠近星的尸体,他就跟谁急。”
“非要把星带回列车,然后寸步不离地守着。”
“就在门口整整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