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还死死抱着星的腰,眼泪鼻涕蹭了星一身。
听到门口的动静后。
泪眼朦胧地回过头。
看到了正站在门口,一脸呆滞的丹恒。
三月七吸了吸鼻子。
脑袋还有点懵。
“真是的……”
她在心里嘟囔。
“我都躲到梦里来了,怎么还能看见这张冷冰冰的面瘫脸啊?”
“真讨厌!”
“而且……”
三月七嫌弃地撇了撇嘴。
“梦里的丹恒怎么呆啊?”
就在这时。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坚硬的的触感,通过薄薄的睡衣,清淅地传到了三月七的手臂上。
“……?”
有点硌。
三月七愣住了。
梦……会有这么真实的触感吗?
还会硌手?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一只手,在这个“梦中人”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手感硬邦邦的(全是骨头)。
然后。
她又反手在自己的脸颊上,用力拧了一下。
“嘶——!!”
“疼疼疼!!”
“刚才掐大腿的时候明明不疼啊?”
三月七的动作僵住了。
疼?
会疼?!
那岂不是说明……
这不是梦?!!
三月七猛地抬起头。
看着那个熟悉的脸。
“活……活的?!”
“活过来啦!!!”
“星活过来啦!!!”
少女破音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房门,穿透了走廊,响彻了整节车厢。
……
……
三分钟后。
星的房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确认了星真的没事(除了看起来有点呆)之后。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原本悲伤、沉痛的氛围,迅速消散。
“唰——”
三月七转过头。
姬子转过头。
连丹恒也转过头。
三双眼睛。
带着想刀人的眼神。
齐刷刷地。
看向了站在人群最后面、正试图把
“咳咳……”
老杨推了推眼镜。
手有点抖。
作为前逆熵盟主,作为拯救过世界的理之律者。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
社死。
“杨叔……”
三月七眯起眼睛,双手叉腰,一步步逼近。
“这就是你说的……‘没救了’?”
“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后事’?”
“这就是你说的……‘让她好好休息’?!”
三月七每问一句,瓦尔特就往后缩一步。
“那个……”
瓦尔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图用科学来挽尊。
“这……这真的不能怪我。”
他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当时的生命体征监测……确实是归零的。”
“没有心跳。”
“没有呼吸。”
“内脏全空,大脑缺氧……”
瓦尔特摊开手,一脸无辜。
“按照生物学的常识,按照已知的医学逻辑……”
“那就是……死透了啊。”
“谁能想到……”
瓦尔特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发呆的星,表情复杂。
“……谁能想到,她的身体构造,根本就不讲科学啊!”
“要我说这件事就不能怪我……”
“行了。”
姬子没好气地白了瓦尔特一眼。
“这笔帐,之后再跟你算。”
瓦尔特如蒙大赦,赶紧闭嘴,乖乖站好。
……
“星。”
姬子走到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星的手腕。
“现在感觉怎么样?”
姬子柔声问道。
“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
星听到了声音。
她有些迷茫地转了转头。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