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还有这只!”
丹恒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又是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星的右手,也光荣地被封印了。
两只手。
变成了两个沉甸甸的铁锤。
星试着抬了抬手。
好重。
起码有五斤重。
别说拔骨头了,现在连挠痒痒都费劲!
“搞定。”
“这样……你就安全了。”
“……”
星欲哭无泪。
安全?
这叫安全?
这叫残废好吗!
她现在连拿筷子都做不到了!
不行!我要抗议!
这严重侵犯了人权!
星转过头,在床头柜上疯狂查找。
找到了!
她的“说话神器”——那个小木板,还有一根新的碳条。
奈何三月七还没松手。
星只能像虫子一样。
蹭到近前。
然后。
她低下头。
用嘴。
没错,用嘴叼着那根碳条。
像只啄木鸟一样,在木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这次真是个意外!!!】
【我又不是神经病!】
【我肯定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快给我解开啊魂淡!!!】
写完。
她叼着木板,眼巴巴地看着丹恒。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乞求。
信我!
信我一次啊!
我真的只是想拿棒球棍而已啊!
然而。
丹恒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木板上的字。
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甚至还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冷笑。
“意外?”
丹恒指了指星的后背。
“上次摔下来,你说是意外。”
“上上次在空间站抽骨头,你也说是意外。”
“这次拔肋骨……也是意外?”
丹恒逼近了一步,那种压迫感让星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不要听她狡辩。”
丹恒转头对三月七说。
“三月,把笔……掰断。”
“啊?”三月七愣了一下。
“掰断。”
“别给她狡辩的机会!”
丹恒重复了一遍,语气冰冷。
“每次她都这么说。”
“结果呢?”
“一次比一次伤得重。一次比一次疯。”
“这次是尾椎骨……”
“下次呢?”
“下次她是不是就要把整条脊椎抽出来给我们助兴了?!”
“……”
星被噎住了。
不是……我有毛病啊?
“三月!”丹恒催促道。
三月七看着星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有点不忍心。
但一想到白天星满身是血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
“对不起,星!”
三月七重重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
“丹恒说得对!”
“我也不能再纵容你了!”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星嘴里叼着的那根碳条。
“啪!”
一声脆响。
碳条断成了两截。
然后被三月七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
星傻了。
唯一的发声工具……也没了。
这下彻底变成哑巴了。
“滋滋——!(你们这是霸凌!是虐待!)”
星急得在床上团团转,挥舞着两只大铁手,发出愤怒的虫鸣。
然而。
在丹恒和三月七眼里。
这只是她在“无能狂怒”。
“没用的。”
丹恒看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回到列车上之前……你的手,绝对不会打开。”
“至于生活起居……”
丹恒看了一眼三月七。
“三月,这段时间……由你全权负责照顾她。”
“吃饭、喝水、甚至……”
丹恒顿了顿。
“……甚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