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丹恒低声喃喃自语,而后面无表情地提着锤子,走到了三月七的房门口。
只是静静地站着。
象是在等待着什么。
几秒钟后。
门开了。
三月七探出头来。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但脸上并没有丝毫睡意。
反而带着一种……
“视死如归”的悲壮。
她看了一眼丹恒手里的锤子。
咽了口唾沫。
“那个……丹恒……”
三月七的声音有点发颤。
“真的……真的要这么做吗?”
丹恒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三月七一眼。
眼神冰冷。
没有丝毫动摇。
“准备好了吗?”
丹恒的声音,象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审判。
三月七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
咬了咬牙。
“……准备好了!”
少女猛地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星!”
“为了防止她再犯病!”
“拼了!!”
“走!”
丹恒一挥手。
拎着锤子。
带着三月七。
气势汹汹地……
朝着星的房间……
走了过去。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
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就象是两个……
即将去行刑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