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四麟带回来点板油,靠点油滋啦,这饺子别提多香了。
李四麟吃了四五十个,撑得是肚子都鼓起来了,就这奶奶和娘还一个劲的给他碗里叨饺子呢。
实在是吃不下了!
下午三点多,李四麟该走了,奶奶很不舍,但也知道孙子大了,只是说让他赶紧给自己找个孙媳妇。
“我这么大岁数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天,赶紧找个孙媳妇,带过来让我看看。”
这个可真不敢,你说带谁啊,最年轻的都快三十了,回来估计得把老人气坏了。
何况也不是没有重孙子,这一大家子人呢。
再说了这老太太的身体,多了不敢说,活到一百岁一点问题都没有,李四麟这次回来又拿了不少的药,都是老年人专用的。
说句不太合时宜的话,这里面用的药材绝对比海子里那些老人用的要好。
三姐最狠了,当李四麟走出门外,一把揪住耳朵,拽下了帽子,她拽着李四麟的耳朵,逼着李四麟低头。
这也没办法啊,再不低头耳朵都要拽掉了。
三姐扯下帽子,看到那一个深深的沟壑,这已经不是伤痕,而是一条沟。
眼泪一下子就止不住了,想打李四麟但此时真下不去手了,回身给了三姐夫一脚。
三姐夫沉默不语,他还能说啥。
“放心吧,没事的!”
“娘,你看!”
娘不知道咋回事,打
“这真是他老人家写的。”
“那还有假!”
李四麟还是很钦佩这个年代人的忠
“好好干,别辜负他的期望!”
“下次你再回来,拿给你爹看,我看他这个老不死的还能说什么!”
几个人轮番的看了看信,恨不得今天都不洗手了,甚至有些后悔,看之前应该先洗手。
李四麟很钦佩他们那一代人为国家做的贡献,没有他们就没有新的华国。
但还真没有自己家人的这么虔诚。
也该走了,这虽然是自己的家,可毕竟李四麟已经顶门立户,南锣才是他自己的家。
离开了家,李四麟开往了姚翠翠的家,与其说是一个家,还不如说是一个窝棚。
这么说夸张了点,只是一间东厢房,只有十个平方左右。
李四麟的家走着去京钢,十五分钟最多,而姚翠翠的家少说四十分钟。
当年她丈夫离世后,婆家就把房子收回去了,只给她留了这么一间厢房。
她娘和丫头,三个人一起住,日子过得十分的窘迫。
李四麟进入院子,院子里的几个人倒是认出他,他们隐约间知道点什么,不过也不敢胡说。
他在景山区也算一个小霸王,家里的人脉摆在这里。
不用说他,就是小五子他们现在也没人敢招惹,老百姓对上这些地痞流氓肯定是弱势的。
这些人赶紧躲起来,如果说以前的李四麟是个小霸王,但现在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人物。
门口停的小轿车就是他开来的,上衣是空军的皮夹克,头戴皮帽子。
那气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走起来也是虎虎生威!
李四麟对他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来到这间小厢房。
屋子里没有安电灯,只有一盏煤油灯,显得十分的昏暗。
一个小丫头独自在厢房的门口,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身上的棉袄明显有些小了,也不知道是捡的还是别人给的,十分的破旧。
没想到,这小丫头歪着脑袋看
“叔叔,我见过你!”
没想到啊,这李四麟看到这孩子也挺难受的,以前的时候这孩子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
孩子她亲爹没得早,第一声爸爸叫的是李四麟。
这孩子只是眼熟,但也叫不出李四麟的名字了,李四麟和姚翠翠分开的时候,这孩子刚一周岁多一点。
他一把抱起这孩子,“是荷花吗。”
这孩子改过姓,叫姚荷,小名荷花。
荷花歪着脑袋,也不怕生,她自己小小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李四麟格外的亲。
此时荷花只是感觉这叔叔的身体格外的暖和,索性趴在李四麟的身上。
“叔叔,我叫荷花,你认识我吗?”
李四麟抱着孩子,点点头,“我自然认识你啊。”
此时屋子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荷花,你和谁说话呢,不是告诉你不要和外人说话!”
这话一出口,李四麟就知道姚翠翠过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