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娇滴滴的,软糯糯的,带着哭腔,又含着无尽的魅惑,听得那几个行刑军士瞬间浑身一僵。
为首的军士本是沙场悍卒,杀人如麻,从未有过半分怯意,可此刻看着妲己那张绝美的脸,听着她那娇媚的声音,只觉得心头一麻,浑身骨头都仿佛软了,鬼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软痴痴地瘫作一堆,眼神呆滞,口呆目瞪,连呼吸都忘了。
其余几个军士也没好到哪里去,有的脸红耳赤,有的浑身酥麻,有的眼神迷离,一个个都被妲己的媚术迷惑,软瘫在地上,麻酥酥的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莫说举刀行刑,就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千难万难。
妲己见此情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却哭得更凶,一声声“将军长”“将军短”,叫得越发娇媚,直把几个军士叫得神魂颠倒,彻底失去了神智。
就在这时,中军帐内传来行刑令下的喝声,响彻云霄:“杨戬监斩九头雉鸡精,韦护监斩玉石琵琶精,雷震子监斩狐狸精!即刻行刑,不得有误!”
杨戬与韦护闻言,不敢怠慢,立刻飞身至法场。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周身金光闪烁,镇住了瑟瑟发抖的雉鸡精,厉声喝道:“军士动手!”
韦护也祭出降魔杵,佛光普照,压制住玉石琵琶精的妖力,喝令军士行刑。
法场之上,一声呐喊,被杨戬、韦护镇住的军士瞬间清醒过来,不再受妖术迷惑,手持鬼头刀,狠狠砍下。
“噗嗤!”
两声血光迸射,九头雉鸡精与玉石琵琶精的头颅瞬间落地,滚落在黄土之中,妖身渐渐显出原形,一只九头雉鸟,一只玉石琵琶,气息全无。
杨戬与韦护见状,立刻收了兵器,上前拎起两颗妖首,转身便往中军帐而去,报功领赏。
而另一边,雷震子监斩狐狸精妲己,却遭遇了天大的麻烦。
他生得面如蓝靛,发似朱砂,背生双翼,手持黄金棍,本是威风凛凛,可看着法场上那几个被妲己迷惑得目瞪口呆、手软不能举刃的军士,顿时怒从心头起。
“尔等废物!不过是一介妖狐的媚术,竟也能将你们迷成这般模样!还不快动手行刑!”雷震子怒声大喝,黄金棍往地上一戳,震得地面都微微颤动。
可任凭他如何喝令,那几个军士依旧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痴笑,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一个个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莫说举刀,连抬头都费劲。
雷震子急得抓耳挠腮,双翼展开,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看着妲己那依旧娇媚哭泣的模样,又看着这群不争气的军士,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他虽有通天本领,却也不能亲手斩了妲己,坏了军法,无奈之下,只能收起双翼,急匆匆地往中军帐跑去,要向姜子牙报知情况,请令定夺。
中军帐内,气氛肃穆。
姜子牙端坐帅位,众将分列两侧,目光灼灼。杨戬与韦护拎着雉鸡精、琵琶精的妖首入帐,单膝跪地,高声道:“启禀元帅!弟子奉命监斩二妖,已然行刑完毕,特来报功!”
姜子牙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说道:“做得好,将二妖首拿出辕门号令,以儆效尤。”
“遵令!”杨戬与韦护应声,拎着妖首转身出帐。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雷震子赤手空拳,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却不敢抬头,满脸的羞惭与焦急。
姜子牙见状,眉头一蹙,沉声问道:“雷震子,你奉命监斩狐狸精妲己,为何空身来见?莫非是让那妖狐趁机逃走了?”
雷震子闻言,额头冷汗直冒,连忙叩首道:“启禀元帅!弟子奉令监斩妲己,孰料那妖狐施展媚术,将众行刑军士尽数迷惑,一个个目瞪口呆,手软筋麻,莫能动履,弟子几番喝令,都无济于事,实在束手无策,只能回来请元帅定夺!”
“废物!”
姜子牙猛地一拍帅案,案上的令箭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怒声喝道:“监斩区区一介妖狐,竟也能出此纰漏!你身为阐教弟子,身怀神通,连几个被媚术迷惑的军士都镇不住,要你何用!”
这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雷震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羞惭满面,头埋得更低,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帐内众将也纷纷噤声,无人敢多言,都知道姜子牙此刻动了真怒。
姜子牙面色铁青,目光扫过帐外,厉声下令:“来人!将法场上那些被妖狐迷惑的行刑军士,尽数拿下,推出辕门,斩首示众!军法无情,胆敢懈怠误事者,一律严惩不贷!”
“遵令!”两侧亲兵齐声应和,立刻转身出帐,去捉拿那些失职的军士。
处置完失职军士,姜子牙又看向杨戬与韦护,刚刚返回帐内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