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再动手。到那时候,你就是大义灭亲、救了所有人的英雄,大家只会对你感恩戴德。”
陈默直起身,将目光投向大厅门外远处的夕阳:
“你等待的时机,不会太遥远的。在那之前,留着力气好好活下去吧。”
安善英愣愣地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那颗死灰般的心,因为这段残酷却又透彻的话,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而在另一边,徐伊景独自坐在一根水泥柱的阴影里,默默擦拭著那把军用匕首。
她的目光时而看向门外危险的废墟,时而看向那个装有未婚夫机车钥匙的战术包。
她在等,等一个能够冲出这栋大楼、去军方基地寻找真相的绝佳时机。
白天外面群魔乱舞,她必须像一头蛰伏的母豹,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时间在极度的压抑中流逝。
随着太阳西斜,黄昏的暗红色余晖洒满大厅,压抑的氛围达到了顶峰。
“砰!”
一声粗暴的撞击声,猛地从楼梯间方向传来,瞬间撕裂了大厅的死寂!
所有正在休息的幸存者犹如惊弓之鸟,齐刷刷地转过头。
那个看起来很老实很和善的崔允载,此刻正跌跌撞撞地撞开防火门,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大厅中央的余晖里。
他现在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整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鼻梁都被打歪了,殷红的鲜血糊了满头满脸。
他一边惊恐地往后缩,一边死死盯着楼梯间的方向,仿佛身后有什么极其恐怖的恶鬼正在逼近。
“我我也感染了!我流鼻血了!”
崔允载指著自己满脸的鲜血,带着剧烈的哭腔,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扭曲。
“快!快把我关起来!按规矩把我关进那个隔离室!!!”
看着这个满脸是血,却主动哭喊着要求被关进隔离室的男人,大厅里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你确定你是感染?而不是被人单方面残暴地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