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收到了?”
“烧了。”
多佛朗明哥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呋呋呋呋————烧了?所以?”
“不急。”诺顿转头,看向台上那些还戴着项圈的奴隶,“先处理这里的事。”
那条人鱼蜷缩在水箱角落,金红色的鱼尾微微颤斗。那几个被拍卖的孩子挤在一起,不敢抬头。还有几个成年奴隶,有男有女,有鱼人也有人类,全都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恐惧,期待,还有怀疑。
“这些人,我都要了。”诺顿说。
主持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见多佛朗明哥站在旁边,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
那些贵族们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