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每年吃掉上百艘船，它就在这片雾里。”

    “交给你们，没问题吧？”说完，诺顿环顾一圈，视线扫过每个人的脸。

    莫利亚是最弱的七武海，如果连这种对手都要我把每一步都安排好，以后进了新世界，碰上凯多、大妈、红发一“没问题。”索隆率先表态，笑道，“听起来蛮有趣的，希望那座岛上有酒喝。”

    其馀干部也相继表态。

    克洛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在记事本上写了什么。

    “那好，散会！”

    干部们陆续起身，沙发椅摩擦地板的低响，靴子踩在木板上，几句简短的交谈。

    会议室空了下来，蓝色氛围灯在水族馆玻璃后亮着，那头水母慢慢游到水槽中央，触须拖拽出淡蓝色的光痕，几条小鱼躲进了珊瑚缝隙。

    诺顿也起身，刚走出会议室，脚步声从舷梯方向急促逼近。

    一个穿着湿透海魂衫的年轻海贼跑过来，胸口起伏，脸色发白。

    “船、船长！”

    诺顿停步。

    “有一艘船！”海贼咽了口唾沫，“幽灵船！”

    “混进我们舰队里了！雾太大，刚刚靠灯光点数才发现的！不是咱们的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后面的！”

    “船上——有个骷髅！”

    骷髅？

    诺顿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什么样的骷髅？”

    “活的！”海贼说，“骷髅！在甲板上喝茶！”

    诺顿沉默了两秒。

    “——带路。”

    雾里看不清船的全貌，只能看见轮廓。

    那是一艘小型帆船，船体老旧，桅杆上挂着几片破帆，船身漆色剥落。它安静地停在白珍珠号左舷三十米外的雾中，没有灯光，没有声音。

    如果不是靠近到这个距离，根本不会发现它。

    甲板上站着一个骷髅。

    他穿着绅士礼服，头戴高顶礼帽，手边搁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空洞的眼框对着白珍珠号的方向，下颌骨微微张开，象在微笑。

    “哟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