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鞭腿扫过他的小臂,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想起来了没有!”
“没、没有————”巴基鼻青脸肿,红鼻子都歪了。
“那就继续!”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巴基浑身缠满绷带,走路一病一拐,吃饭握不住叉子。
但他每天都准时出现在甲板上。
没有一天缺席。
卡巴吉曾小心翼翼地问他:“巴基船长,您这么拼命是为什么?以king的实力,在新世界之外完全可以横着走了————”
他们只需要跟在身后就可以。
但巴基却没有回答,看着远方海平线,那里,是伟大航路后半段的方向。
有些债,总要还的。
不是还给别人。
是还给自己。
巴基的蜕变象一根刺,扎进了每一个次级干部心里。
帕迪第一个受不住。
“连巴基都在拼命,老子凭什么在这躺平!”
然后他被钢手一脚踹进海里,爬上来时还呛着水,嘴里骂骂咧咧,第二天接着上。
赞高是第二个。
他的催眠术对钢手完全无效,那女人的意志力强得象钢铁,铁环晃到钢手眼前,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然后赞高被一巴掌拍翻在地,后脑勺起了个包,此后每天苦练铁环的精准度,试图把催眠术和体术结合。
猫人兄弟试图用速度取胜。他们的猫爪快到能撕裂空气,但在钢手复盖见闻色的感知下,每一击都被预判得死死的。布奇被摔进缆绳堆,山姆被踢飞挂上帆桁,挂在半空哀嚎了半小时才被放下来。
摩奇和利基的组合技是钢手少数给出正面评价的。
“动物伙伴不错,配合也有默契。”
但下一秒她一拳砸在利基鼻子上,狮子惨叫着夹起尾巴躲进笼子,摩奇追着安抚了半天。
卡巴吉的杂耍剑术被钢手评价为“花架子不如马戏团小丑”,这家伙自尊心受创,晚上偷偷在甲板上加练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帕鲁打着哈欠给他送早饭时,发现他抱着剑睡在缆绳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