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目送佐之助离去,眼神深邃。
离开了诺顿的视线后,佐之助并没有去厕所。
那只是个借口。
他追上了卫兵和被押往海军基地的海贼,一路尾随。
等到卫兵和海贼进入一处偏僻的街道后,果断出手。
卫兵们还没有看清楚佐之助的样子,就被佐之助打晕。
“是你!佐之助!你想干什么!”
有海贼在仓促间看清了袭击者的身份。
佐之助没有隐瞒身份的打算,只要保证卫兵们昏过去就可以了。
因为剩下的这些海贼,佐之助要全部杀死!
既然效忠于诺顿,奉诺顿为新的侍主,佐之助自觉有义务为诺顿铲除威胁。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尽管这些海贼很弱,不可能威胁到诺顿,但佐之助还是不打算放过。
忍者的任务,就是消灭任何对侍主不利的东西!
“所谓忍者,就是侍主的刀,是生存在黑暗世界,替侍主扫平一切障碍的东西。”
老师的声音犹在佐之助的耳边。
“这就是......所谓忍道!”佐之助喃喃自语。
苦无纵横间,海贼们相继倒下,鲜红的血染红街道。
直到杀死所有海贼,佐之助瞬身消失。
佐之助离去大概几分钟后,卫兵们悠悠醒来,发现了海贼们的尸体。
卫兵们站在血中,呆若木鸡。
佐之助回到公爵的城堡,诺顿、娜美和芙宁正在讨论“白珍珠号”相关的话题。一谈到船,芙宁就展现出滔滔不绝的热情,大多时候,都是芙宁在说,诺顿和娜美静静听着。
见到佐之助回来,娜美好奇地问:“怎么去这么久?”
“有点便秘。”佐之助随便找了个借口。
诺顿淡淡地扫了佐之助一眼,没有说什么。
但佐之助却感觉到诺顿目光的深邃,好象看穿一切。他连忙低下头,避免和诺顿对视。
这时,公爵从远处走来,脸色有些难看。
“爸爸,陛下的侍者呢?”芙宁站起来。
“已经回宫了,”公爵望向诺顿,“诺顿先生,你可能要提前动身了,国王陛下命令我立刻把“白珍珠号”送入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