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地找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柜门拉开,里面没有甩棍,没有电击枪,只有一瓶落了灰的、不知道是哪个领导送的香槟,还有两个高脚杯。
老赵的眼睛瞪圆了。
李长风拿出香槟和杯子,不慌不忙地放在办公桌上。
老赵咽了口唾沫,他凑过去,脸上挤出担忧:“老李,你这是干什么?苏名他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们在这喝酒……不合适吧?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砰!”
香槟的木塞被李长风一指头弹飞,撞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金黄色的香槟带着欢腾的气泡喷涌而出,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李长风倒了两杯,拿起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用力墩在桌上。
他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老赵,压抑了半天的情绪终于爆发,低吼出声:
“你担心个屁!”
“他去了,该担心的是亚马逊那片林子!”
“是那帮军阀!是那些雇佣兵!还有他妈的那些毒蛇和鳄鱼!”
李长风一把将另一个杯子塞进老赵手里,脸上是劫后馀生的狂喜。
“喝!庆祝咱们至少能多喘几天气!”
老赵看着手里的酒杯,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处长英明!”他举起杯,和李长风用力一碰。
两只玻璃杯清脆一碰,这声响对他们俩来说,简直是自由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