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翻阅厚厚的法条,不用计算复杂的税务漏洞,也不用去做什么股权穿透和空壳公司剥离。
他暗自感慨:东北的民风真淳朴。
全程靠拳头和巴掌解决问题,大家都很直率。你拿钢管敲我车窗,我就拿冻鱼扇你脸,你拿猎枪指着我,我就用风筝线把你绑起来。逻辑简单明了,谁硬谁说话。
没有冗长的合同条款,也无需设计复杂的资产剥离路径,所有流程都被简化到了物理层面。一次高效、利落的委托。
真好啊。
唯一不太完美的,就是雇主宋建国的精神状态似乎有点问题。一直在后台发什么香火、菩萨、留条活路之类的话。有钱人的思维方式,真难懂。
不过钱到位就行,任务状态已经显示完成,尾款也打进了绑定的安全账户。
这个漫长的寒假,总算是没那么无聊了。
苏名看着窗外的残雪,思绪飘远。
这会儿李哥跟赵叔应该在三亚玩得很开心吧。那里有沙滩、椰子,还有看不完的海景。大家都又能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生活了。
车厢顶部的广播响起了柔和的女声。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雪原潦阔,灯火渐明。
孤儿院,我的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