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子,地滑!”
棉帘子重重落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洗浴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饮水机偶尔冒出两声“咕噜”。
那几个打牌的大哥默默捡起掉在桌上的牌,谁也没吱声,继续看牌。
前台姑娘对着指甲吹了吹气,看着包大山离去的方向,冷不丁插了一句:“强哥,那胖子刚才不是被你一巴掌扇墙上的吗?怎么现在倒摆起哥来了。”
强子没反驳。
他扶着旁边的罗马柱,艰难地站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红印,又摸了摸脸上纵横交错的网格纹路。全是尼龙搓澡巾留下的红印。
最后,他转过头,死死盯着货架上那排滴着水的蓝色搓澡巾。
沉默了三秒。
强子转过头,对着前台姑娘吩咐道:“给采购打电话,以后咱店里搓澡巾全换棉的。把尼龙的统统下架,一条不留。”
姑娘不解:“为啥啊?尼龙的下灰快啊。”
强子捂着肿胀的脸颊,声音发虚:“我看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