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捅就破。
“宋大宝现在人在哪?”苏名打断他的吹牛,直奔主题。
听到这个名字,包大山冷笑一声,一边打满方向盘变道,一边骂骂咧咧。
“宋大宝这孙子,脑干缺失还他妈挺会享受。咱们现在去镇上最大的场子——皇家大澡堂!我托道上的朋友查了,宋大宝失联前,在那儿连着住了三天。说是要跟本地的大通哥谈一笔两亿的千年雪参买卖。”
“然后呢?”苏名问。
“然后我就等你来了。”包大山回答得理直气壮。
苏名偏过头,看着他:“你没进去问问?”
“我问啥啊我问?”包大山象是被踩了尾巴,嗓门猛地拔高,“大通哥那是啥人物?道上的活阎王!我收老宋那点带路费,可犯不着把命搭进去!”
苏名打量着包大山的侧脸,心里便有了数。
这人……比赵叔还能吹,嘴上全是道上大哥,实际上连个洗浴中心的门都不敢进。
“雇主给你转了多少钱?”苏名漫不经心地问。
包大山踩了一脚刹车,眼神有些躲闪,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个……哥不方便说。行规,懂不懂?”
苏名点点头,以宋建国现在连夜烧香的状态,这笔所谓的地导费估计被层层外包克扣,到包大山手里可能就剩个油钱。
“不过兄弟!你放心!”包大山见苏名不追问,转头又恢复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挺直腰板,油光锃亮的大背头在车内顶灯下闪闪发光。
“兄弟!你记住了!在这片黑土地上,只要钱给足了!别说找个人!”
包大山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车喇叭都给他拍响了。
“就是野生东北虎站我面前,我都得上去给它正反两个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