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一周,不影响学业。
苏名合上书,拉开抽屉,取出那个褪色的军用挎包,打开暗格,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
折叠剔骨刀,罗盘,风筝线,爷爷的笔记。
他想了想,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极地气象学概论》塞进背包。
零下四十度的地方,得提前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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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处,十五分钟后。
李长风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填写本月的校园安全巡查报表。
桌上的内部系统终端突然弹出一条提醒。
【教务通知:金融系2024级苏名同学,请假一周,事由:家庭事务。审批状态:已通过。】
李长风握笔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苏名”两个字,目光一凝。
请假。
一周。
家庭事务。
李长风放下笔,闭上眼睛。缅北的丛林、公海的风暴、非洲的炮火,在他脑中走马灯般闪过。
每一次,每一次!
全他妈是从一张平平无奇的请假条开始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老赵端着保温杯,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老李,干嘛呢?脸色这么难看,便秘啊?”老赵心情极好,在专属连络员这个恐怖职位悬在头顶的这一周里,苏名的安静让他重拾了对生活的信心。
李长风睁开眼,指着屏幕上的四个字,声音干涩:“他请假了。”
老赵的笑容僵在脸上,顺着李长风的手指看过去。
看到“家庭事务”四个字,老赵紧绷的神经又松了下来。
“害,吓我一跳。”老赵拉过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杯,“不……不一定。你别神经大条。也许真是家里有事,需要他回去处理。对,肯定是这样。孩子懂事,孝顺。”
李长风打断他:“他没有家。孤儿院的院长上周刚做完体检,各项指标一切正常,我亲自调的军方系统查过了。”
老赵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热水洒在手背上:“那……那可能就是孤儿院缺人手,他回去帮忙除草呢?”
“老赵。”李长风转过头,“你还不明白吗?他安静超过五天,一定在憋大的。”
就在这时,“笃笃笃”,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李长风猛地坐直身体,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办公桌下的抽屉,那里放着甩棍。
门被推开。
苏名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色短袖,站在门口。他看起来阳光、礼貌、温和,活脱脱一个根正苗红的优秀大学生。
“李哥,赵叔。”苏名打了个招呼,走进来,“两位都在呢。”
老赵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膝盖磕在桌腿上,疼得直咧嘴,但他顾不上疼,死死盯着苏名:“你……你要去哪?”
苏名神色平静地说:“来跟你们报备一下,我向系里请了一周的假。”
李长风盯着他的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理由。”
“去做个社会实践。”苏名随口答道。
“去哪做社会实践?”李长风的语速变快,“需要带防弹衣吗?需要几百人的火力掩护吗?目标局域有正规政府管辖吗?”
苏名扬了扬眉,觉得李长风的问题很奇怪:“不用那么麻烦。接了个跑腿护送的私活。对方说了,要求‘柔性’处理。”
李长风听到“柔性”两个字,眼皮狂跳。
在苏名的字典里,让三个军阀拿导弹互轰大概就算是一种“柔性调解”了。
“酬金多少?”李长风问出了最内核的问题。
“五千万。”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老赵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茶水溅了李长风一脸,但李长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五……五千万?!”老赵的声音都破了,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你这跑的是什么腿?给玉皇大帝送外卖吗?!”
五千万的单子,这能是正常事吗?!这比在非洲让军阀破产还要离谱!
“市场价而已,不用大惊小怪。”苏名把帆布包往肩膀上提了提,转身准备离开,“我就是来打个招呼,免得教务处找人找不到,查到你们头上。我下午的飞机,先走了。”
“等等!”老赵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门框,两只眼睛瞪得象铜铃,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等等!你一个人去?!”
苏名点点头:“对啊,目标是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