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跟头。
“滚一边去!”老赵指着地上爬起来的大金牙骂道,“你还真当自己是注册会计师了!去给军阀发破产通知书?你怎么不去给核弹贴罚单呢!”
两人骂完,火气消了一大半。但眼前的死局依然没有解开。
五百人,全副武装。堡垒易守难攻。
他们手里只有十六个刚收编、武器随时可能炸膛的催收小弟,外加五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皮卡。
李长风和老赵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停在最后面的那辆皮卡车。
苏名正坐在皮卡的引擎盖上。
他低着头,左手拿着那个大号太阳能计算器。右手拿着两根从皮卡车厢里拆下来的生锈空心铁管。
“滴答。”
“归零。”
计算器的电子女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分外突兀。
老赵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老李,这小子太邪性。大金牙那帮人跟他待了一会儿,脑子就都不正常了。你现在不会是指望他拿个破计算器,去把血斧那五百人算破产吧?”
李长风没有回答,他看着苏名。
苏名拿起那两根铁管,相互敲击了一下。声音清脆,甚至有些发闷。接着,苏名把计算器塞进双肩包,拉上拉链,从引擎盖上跳下。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远处血斧堡垒的探照灯打向夜空,几道强光在荒原上来回扫射,隐约能听到重低音音响传来的狂乱音乐声。
一边是五百人的武装堡垒。一边是拿着两根破铁管的大学生。
李长风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地伸进作训服的兜里,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熟悉的塑料小药瓶。
这仗到底怎么打?正面硬刚,还是智取?李长风心里没底,但他知道,南半球的物理学界,可能要震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