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胸膛,整理了一下脖子上挂着的子弹带。
“我现在是专业催收大队,风险控制部,副组长。”大金牙特意顿了顿,一脸严肃地纠正道,“黑蚂蚱,请注意你的措辞,这是我的新事业,请尊重我的职业选择。”
黑蚂蚱彻底懵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军阀的游击队什么时候开始讲究素质了?还风控部副组长?
苏名推开车门走下来。他手里拿着计算器,走到黑蚂蚱面前。
“黑蚂蚱先生。”苏名声音平静,“根据合同约定,你负责带路,酬金五百美金。但你每迟到一分钟,我们要扣除你百分之一的带路费。”
他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
“现在你已经迟到了二十一分钟。如果你还想保住剩下的美金,建议现在就上车。”
黑蚂蚱连连后退,拼命摇头。
“我不去!”黑蚂蚱指着那几辆破皮卡,“没有重武器,没有正规军。你们就带这几条破枪去血斧的营地?那是送死!我不带路!”
李长风叹了口气。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黑蚂蚱的肩膀。
“兄弟,我理解你。”李长风说着,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黑蚂蚱感动地看着李长风。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换我我也不想去,”李长风继续说道,“但是……”
他伸手指向苏名。
“你没跟他待过。”李长风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不需要装甲车。”
黑蚂蚱顺着手指看向苏名。苏名正低头按着计算器,面无表情。
“他是谁?”黑蚂蚱问。
“我们的财务总监,兼首席资产评估师。”李长风说,“他负责算帐。算完之后,血斧的装甲车就会在物理和法律双重意义上,变成他的。”
黑蚂蚱张大嘴巴,感觉脑子转不过弯来。
大金牙从后面一把薅住黑蚂蚱的衣领,将他往车上拖。
“别磨蹭!”大金牙恶狠狠地说,“眈误了爸爸的时间,我扣你工资!”
黑蚂蚱被硬生生塞进后排座位。两边各坐着一个端着枪的游击队员。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再次轰鸣。
黑蚂蚱缩在座位中间,看着前面大金牙兴奋开车的背影。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自己是误上了贼船,还是一艘马上就要沉的破船。
我他妈这辈子就不该学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