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想要什么奖励?奖金?户口?还是保研?”
李长风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
他想起苏名在飞机上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想起他此时此刻正对着一盘红烧肉大快朵颐。
“首长,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他提过。”
“哦?狮子大开口了?”
李长风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他说……能不能把图书馆二楼那个靠窗的位置给他留着,别让人占座。那儿是他背单词的风水宝地。”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就这?他没跟你要个航母战斗群当校车?”
“额……就这。”
“给他留!”老将军的声音如同炸雷,“别说一个座位,就是一层楼,也得给他空出来!这种人才,国家来保障他安心背单词的权利!绝不能让六级这种小事,绊住他为国效力的脚步!”
李长风挂断电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门开了,老赵探进头来。
“李处,狗抓住了,俩公的,都挺壮。但手术刀找不到了。你看用食堂的菜刀行不?”
有人用风筝线在雪山杀敌,有人在为两条狗的蛋蛋发愁。
而那个罪魁祸首,现在估计正擦着嘴角的油,思考明天的单词表该背哪个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