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亏待了道友。”
“道友不妨再考虑考虑?”
青梧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意已决,两位道友莫要再劝。还是回返西方,主持大局吧。”
“相信有两位道友坐镇,西方大兴,不远矣。”
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二人站起身来,朝青梧与元凤拱手一礼:“既如此,那我师兄弟便告辞了。”
“今日叼扰,还望两位道友海函。”
青梧也站起身来,回了一礼:“二位慢走。”
接引与准提转身离去,身形渐渐消失在天际。
元凤看着两人离去,不由得感慨:“这两人,平日来谋划来谋划去的。”
“如今大势即将降临,净土已成,气运渐盛,也不知他们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不解。
青梧淡淡一笑,负手而立,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缓缓道:“这也正说明此二人有着大毅力。为了西方大兴,他们可以放下身段,可以不择手段,可以不计毁誉。这等执念,这等决心,确实令人敬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未明的神色,“只可惜……”
元凤闻言一愣,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从青梧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意味深长,不由得追问道:“只可惜什么?”
“只可惜,西方大兴,却不意味着西方教之大兴。”
青梧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
元凤眉头微蹙,愈发不解:“为何?西方教承接西方气运,天定西方大兴,难道不意味着西方教大兴吗?”
“此二者气运相连,因果相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西方大兴,西方教岂有不兴之理?”
青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远方,那正是接引与准提离去的方向。
“天定西方大兴,没错。然此次大势,意在勾连东西方气运,打破东西方之间的隔阂与壁垒。大势过后,将再无东西方之分。”
他顿了顿,继续道:“届时,东西方融为一体,气运交融,因果交织。西方教因其‘西方’之名,恐会有所弃。”
元凤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西方大兴,西方教却可能迎来毁灭?”
青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补充道:“此事天机未明,大势未至,谁也无法预料最终的结果。”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接引与准提若不改变,西方教的路,会越来越窄。”
青梧沉默了片刻,又往接引与准提离去的方向看了看,轻轻叹了口气:“就看这两位道友,该如何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