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二十章 遭殃的郑家。
身行了一礼,把那两页纸双手呈了上去。

    “老爷,这是这几日府里车辆出事的情况,请您过目。”

    郑伯庸接过来,一条一条地看下去。他看得极慢,目光在每一行字上都停留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郑福垂手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正堂角落里那座落地铜壶滴漏的水滴声,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地响着。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郑伯庸才把这两页纸看完,搁在了桌案上。

    他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郑福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下主子的脸色,斟酌着开口道:“老爷,这几日府里的车接连出事,老奴觉得……”

    “你觉得什么?”郑伯庸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老奴觉得,这事怕是有人存心跟咱们府上过不去。”郑福咬了咬牙,把憋在心里好几天的话说了出来,“您想啊,马车断轴、铁钉扎胎,而且是每一辆车都出事,连下人的自行车都不放过,这要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些。”

    郑伯庸没有接话,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