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挠挠头,感觉自己一定是做贼心虚,有点过于敏感了,赶紧又加快脚步,离开了郑怡心居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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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房间,郑怡心顺着落地窗看着陆鸣的身影逐渐远去,轻叹一口气,转身一头扎在白色的被子上。
被子上还有陆鸣身上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厚厚的被子如此柔软,就好像陆鸣宽阔温暖的臂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围墙,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入其中。
这种感觉让她着迷,眸子微微眯起,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这种味道像是无法拒绝的罂粟花,她已经近距离闻过,又怎么可能解得了身心的瘾。
郑怡心的眸子逐渐暗淡下来。
昨晚,如果陆鸣哪怕骗她,对她说出一句“爱过”,解了她的心结,她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依旧深陷于爱而不得的苦楚之中。
她兜兜转转在这自己设下的迷雾里迷了路。
大口呼吸着陆鸣的味道,那样子是如此丑陋,哪里还有女明星的样子,疯狂分泌的体液在口腔中被挤压咽下。
望梅是能止渴,可是终究还是越来越渴。
她开始懊悔,为什么昨夜没有趁着陆鸣睡着,去亲吻他的唇,这情绪汹涌,让她无法自拔,只能一边幻想着他的样子,一边一次次在欲望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几次到达巅峰的女人终于坐起,意识也逐渐清醒,不由得冷笑一声。
“陆鸣,我知道你不可能爱我,在你的眼里,我不过就是路边的野花,或许被看到过,但大多数时候被无视。
但你现在也只是路边的野草了,我就算拔,也要把你从地底里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