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陆鸣曾经喜欢的女孩。
曾经的苏浅,美到让人望而生距,疏冷到想近又畏缩着靠近。
而如今,她依然是他的浅浅,他掌心的“奴”。
苏浅柔弱乖巧,依然这么好哄。
这一吻很通透,互动时你进我退,你退我扰,倒也颇为有趣。
陆鸣把苏浅拦腰抱起,直奔闺房,上次他有遗憾,戴着眼罩什么也没看清,还处于被动。
“这次,就开着灯吧…”
苏浅情动,刚欲点头,就又想起背后的刺青,怕把陆鸣吓到,小手紧抓着陆鸣的胸口。
“我还有些怕,下…下次吧。”
陆鸣“嗯”了一声,关了灯,却也月影朦胧,看不通透,但一片雪白依然熠熠生辉。
苏浅今夜亦是兴致盎然,一比较,还是被掌控体验感更好一些。
“学长…”
“嗯?怎么了?”
陆鸣本是极致温柔,力图保持他今天的暖男形象。
不料,苏浅羞着脸来了句。
“能不能…骂我,再…再粗暴些…”
“……”
陆鸣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苏浅好像在这方面还真是被自己调得有点过于好了。
好的他都差点没绷住…
什么先天抖M圣体?!
不过老板提的要求,自己还就必须得满足,努力找了半天曾经的感觉,陆鸣硬着头皮掐住那白皙的脖颈,来了一句。
“叫老公…”
“老…老公~”
这一声简直叫到男人心坎里,白瞎陆鸣锻炼了一周,竟也…
不过好在夜还长。
今晚脱了缰绳,可以肆意驰骋…
……
……
一晚,忙的睡了三个小时天就已经亮了,东方发白。
两人挺心有灵犀的前后睁开双眼,对视着。
陆鸣本能就又探过头,不料苏浅却是一把把他推开,粉嫩的小脸埋在被子里,委屈道。
“疼,都肿了…”
陆鸣才第二次在一起,已有种好了伤疤忘疼的迹象,他刚睁眼那会,就好像自己是回到了当苏浅金主的日子,为所欲为,霸道无理。
怜香惜玉?!
不存在的好吧。
苏浅:“学长,我饿了。”
得,陆鸣才意识到现在苏浅才是金主,尽管意犹未尽,还是翻身下床,露出挺拔的身姿。
要不说男人就得多练呢,哪怕一夜鏖战,却依然是最佳状态!
当然陆鸣没敢告诉苏浅,其实他昨天找她之前,嗑了100…
咳咳…
转眼,陆鸣已经又在厨房忙碌起来,他做了鸡蛋三明治还摊了两张蛋饼,配上热好的牛奶,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就被端在了桌前。
苏浅也已经起来了,换上了柔软的维密睡衣,胸口露出一抹雪白,看得陆鸣心慌慌的。
这睡衣还是自己当年给苏浅买的,丝绸的布料,穿着舒服,摸起来也顺滑,也是苏浅以前在家里最常穿的。
此情此景,还真仿佛回到了那些日子,那年她18,他19,不是真夫妻,却也是枕边人。
吃过早饭,二人又把昨天没看完的电影看完,腻乎到中午,苏浅才把陆鸣放回去。
出了门,陆鸣看着当头的烈日,手里还握着苏浅给的红包,他只感觉恍如隔世。
这哪里是病娇,分明是软萌的小娇妻嘛…
……
……
苏浅是三天后走的,陆鸣亲自给送到了机场。
苏浅的眼泪实在太多了,不管陆鸣怎么帮她擦,都会泪水像决堤似的涌出来。
“哎呀,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是有职业操守的,收了钱,保证在你离开的一周时间里守身如玉。”
安慰了好半天,才目送苏浅进了机场,其实他很有陪她一起的冲动,可是北城一来是他的伤心地,二来也实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陆鸣不敢赌,北城的形势实在过于复杂,稍有不慎就可能让自己落入万丈深渊。
还是在港城当兼职达人的日子更简单,也更纯粹。
眼看那瘦小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陆鸣莫名烦躁起来,她来势汹汹之时自己避之不及,她现在才要走一个礼拜自己反而又有种失恋的感觉。
这男人啊,就是贱…
一连抽了三支烟,陆鸣才拍拍屁股从花坛起身回青水花苑,人一下子空虚了不少,想了想,拿出手机把最近的情况跟陈嘉倪一一汇报。
陆鸣:“陈医生,我现在又觉得她真的不太符合你说的症状诶?不会是误诊了吧。”
陈嘉倪:“你是在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