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单手负背,手握酒壶,漫不经心地扫视空荡荡的登台阶梯,目光扫过高台面色铁青的李玉,又掠过全场噤若寒蝉的修士,唇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冷弧。
“世人都说赌斗场擂台藏龙卧虎,守擂天骄皆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声音清冽,不高不低,却穿透漫天风声,清晰响彻每一个角落,“今日看来,不过是一群浪得虚名、不堪一击的酒囊饭袋。”
“五人轮番登台,攻防兼备、诡术尽出,却无一人能逼我动用全力。”楚砚轻轻摇晃着手中酒壶,眼底寒意渐盛,语气讥讽更甚,“所谓擂台王牌,所谓镇守天骄,连我玄玉宗的基础功法都接不住,这般孱弱的实力,也配坐镇顶级赌斗擂台,收纳各方赌客押注?慕容氏的脸面,今日算是被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