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出奇的平静。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满脸焦急的沈万三和杀气腾腾的魏无双。
突然。
他仰起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前仰后合的大笑。
他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经济制裁?”
李愔一边笑,一边指著长安城的方向。
“就凭李承干和长孙无忌那两个连复式记账法都不懂的土包子?”
“他们也配跟我玩金融战?”
他停下笑声,眼底闪烁著理科生降维打击的冷酷光芒。
“我还在发愁怎么名正言顺地收割大唐的铸币权呢。”
“他们这哪里是制裁,这分明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赶着给我送枕头啊!”
沈万三擦了把额头的冷汗,一头雾水。
“主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市面上没钱了,咱们怎么做买卖?”
李愔走到长桌前,拿起一支毛笔。
在宣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中间写了个“钱”字。
“老沈,我问你,钱是什么?”
“钱钱就是购买货物的硬通货啊。”沈万三答道。
李愔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错。在他们古代人眼里,钱是铜,是实实在在的金属。”
“但在我眼里,钱只是一种信用符号,一种流通的媒介。”
他用笔尖在那个圆圈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他们以为把铜钱藏在自家地窖里,市面上没钱了,我就没法做生意了。”
“这简直是用上个世纪的农耕思维,在挑战现代金融学的底线!”
李愔转头看向燕云。
“传令城外的秘密工坊,重工业计划暂缓。”
“今天,本王先给太子和长孙无忌,好好上一堂名为‘通货膨胀与信用体系’的金融课!”
他一把揪住沈万三的衣领,眼中爆发出资本家特有的狂热。
“老沈,去把咱们天机阁账面上那七成的大唐现金流,全都给我提出来!”
“留足准备金!”
“明天一早,就在东市最繁华的地段,给我盘下最大的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