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魏无双的膝盖重重撞在床围的雕花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轻点!弄疼我了!”魏无双惊呼。
“这能怪我吗!是你先动的手!”
砰砰砰的撞击声在屋内不断回荡。
两人像两只护食的野兽,在方寸之间展开了最原始的角力。
没人动用武功,纯粹是肉体和本能的碰撞。
床榻开始剧烈摇晃,木榫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把手拿开!”魏无双喘息著。
“我不拿!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李愔彻底放开了手脚,反正人设是废柴,废柴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纠缠中,魏无双一脚蹬在了床柱上。
咔嚓。
本就年久失修的楚王府拔步床,那根承重的木柱发出一声哀鸣,直接断裂。
悬挂在顶部的重重床幔失去了支撑,呼啦啦全砸了下来。
将两人结结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巨大的声响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卧室内陷入了一片昏暗的混乱。
床幔下,两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衣衫不整,大汗淋漓。
李愔一只手还抓着魏无双的衣袖,另一只手死死护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魏无双的头发乱成了一团鸡窝,脸上带着一抹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红晕。
“你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力气都没有?”魏无双咬著牙,还在试图寻找突破口。
“废话,我可是咸鱼!”李愔毫不以为耻,“有本事你别下药啊!”
两人隔着不到半尺的距离大眼瞪小眼,药效在体内横冲直撞。
就在这濒临失控的边缘。
楚王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且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冲天的火把光芒将窗户纸映得通红。
像是半个长安城的人都举着火把堵在了门口。
“砰!”
楚王府本就不算结实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了。
院子里传来侍卫们惊慌失措的阻拦声。
随后,一道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暴喝在夜空中炸响。
“李愔!你这个畜生!老夫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床幔下。
李愔打了个激灵,体内的燥热瞬间被吓退了一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同样动作停滞的魏无双。
“这声音好像是你爹?”
魏无双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扯过一块碎布挡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下好了,全长安的人都知道,你把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