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燥热久久不散,她的冷汗透湿了里衣。
双腿发软,一路都在磕磕撞撞。
好不容易摸到了杨府的后门,被一群人影逼了回去。
她躲在柴火堆里,颤抖着手捡起一根尖锐的树枝,咬牙再次扎在胳膊上。
她痛的眼前发白,呼吸都是痛的。
“你们说是什么大事啊,杨夫人请了我们这么多人来?”
“谁知道呢,前门还有一些人呢,都是一些身份贵重的,这才让咱们走了后门。”
说话的有男有女,陆陆续续进了不少人。
林栖梧听着那些人走远,撑着站起来,想趁后门开着跑出去。
谁知刚跑了没几步,外面又进来一道玄色身影。
她浑身一紧,转身想要逃走。
“林栖梧!”
那声音驱散了周遭的恶意,像抹救赎的光刻入骨髓。
她缓缓转过身,视线传过朦胧的泪雾,看清那人的模样。
裴昭见她捂着左臂,鲜血顺着她的手指落在地上,他心头一紧,向她跑去。
“出什么事了,是谁伤了你!”
他心疼的声音都在颤抖。
怕林栖梧身上还有其他伤,腾着双臂不敢碰她。
林栖梧喉咙如刀子一般割着:“她们给我下了药……”
话未说完,她身子一软,裴昭接住了她。
“你怎么这么烫?”
他身上清冽冷淡的气息,丝丝缕缕漫入鼻息。
恰好抚平她体内翻涌的燥热。
林栖梧浑身虚软无力,整个人浅浅依偎在他怀中。
眼帘半垂,眸光漾着朦胧水汽。
温热的呼吸交缠相融,她踮脚与裴昭鼻尖相蹭。
仰着泛红的脸颊,柔若无骨地攀住他的脖子。
裴昭身子一僵:“林栖梧,你醒醒!”
他意识到她中了什么药,横空将她抱起准备离开。
谁知门外又传来一群人的声音。
他抱着她四处躲着,最后不得已进了柴房。
柴房中阴暗潮湿,离后门又近,他将林栖梧搂在怀中,竖耳听着外面远去的声音。
影影绰绰的光洒在林栖梧脸上。
她抬头,眼神迷离的望着裴昭。
确认是他,她抬脚轻柔的吻向他的唇瓣,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裴昭骤然紧绷。
他推开她,压制住身体升起的燥热。
“林栖梧,你清醒一点!”
林栖梧周身燥热蚀骨,唯有靠近他,才会让她觉得好受一些。
“裴昭……”
她仰着绯红的小脸,恳求般叫着他的名字。
裴昭脑子轰鸣一声。
林栖梧软糯的呼吸再次缠上他,青涩又炙热。
他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收紧。
心底情愫翻涌,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浅淡的吻变得缱绻深沉。
他力道渐深,温柔辗转厮磨,缓缓深入。
林栖梧被吻的浑身酥麻。
她的手胡乱地扯着胸口的衣服,露出半截锁骨,裴昭吻了上去。
温热呼吸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柴房内气氛愈发暧昧灼热。
这样吻着,脚下一动,一根树枝断裂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松开怀里的人,平复着沉重的呼吸。
林栖梧这会不似方才那般粘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大口呼吸,小心克制地将她搂在怀里。
听着外面没有动静,带她离开了那腌臢之地。
世子府里,裴昭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
方才给她包扎手臂上的伤,看到她为了保持清醒自己伤了自己,他的心像是刀割了一般痛。
菊香被无霁带了回来,她中了迷药双腿无力,非要无霁扶着她来看林栖梧。
“世子,林姑娘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都怪奴婢……”
“你下去休息吧。”
“无霁,你一会带人将杨酩一家抓起来,好好审问这是谁的主意,若是问不出,便拔了他们的舌头!”
裴昭抓着林栖梧的手,语气极轻,生怕吵醒了她。
“是。”无霁领命,却心有顾虑“世子,此事要不要回禀宫里,杨酩毕竟是朝廷命官,属下怕……”
裴昭一道寒光扫过去。
无霁立刻闭了嘴,“是,属下立刻去办!”
他带着菊香离开。
也不知睡了多久,林栖梧醒来,身体像是发了一场高烧,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裴昭将她扶起来坐着,拉着她的手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