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尽是嘲讽,各个打扮得光鲜亮丽,行为却如同街角嚼舌根的大娘。
“她就是菀清你的长姐啊?都是一个母亲生的,怎差距这般大。”
“就是,你看她行为实在粗鄙。”
“好似没吃过桃子似的,你看满大殿的人,哪个像她似的!”
“这样的人就让她留在乡下好了,为何非要把她接到京城来。”
暮云委屈得都快落泪了:“小姐,她们为何要这样说您,她们第一次见您,都不曾认识您,何故说得这般难听。”
林栖梧重新拿了个枣子咬了一口:“好暮云,你尝尝这枣子很甜。”
暮云撇着嘴,眼泪汪汪的,“小姐......”
“好了,不入耳的东西,你搭理她们做什么。”林栖梧起身理了理身前的发丝。
“走,带你去外面逛逛。”
看着林栖梧完全不当回事,其中一个蓝衣姑娘一脸尖酸刻薄像:“切,她还装上了。”
“就是,我可是听说她把府里闹得鸡犬不宁的,还差点气晕了林夫人。”
“啊!她怎这般恶毒,菀清,这是真的吗?”
林菀清抿了口茶水,叹了口气有苦难言。
“这还问什么,肯定是真的,这等歹毒之人别让本小姐碰到她!”
“菀清知道诸位姐妹想为我出气,但她毕竟是我的亲生姐姐,还请姐妹们口下留情。”林菀清恳求道。
“菀清,对付这种人你不能太心善了......”
姑娘家的义气用事,说的话字字珠玑。
这几日林菀清自觉憋屈,此刻却是十分畅快。
乾清宫外有一个玉池,池中养了许多锦鲤,晌午日头足,整个玉池被锦鲤身上投射出来的彩色包裹。
“小姐,这玉池好神奇,奴婢站在这竟觉得好生凉快。”
出来透口气,暮云心情好了许多。
“若那珠子没被夫人抢走,小姐戴在身上还能消暑。”
林栖梧正在撩拨池水的手一滞,暮云的话提醒她了,这池子四周的玉台竟和那珠子有异曲同工之处。
莫非那天的神秘男人是宫里的?
亦或者他是曾修建过皇宫的工匠!
这样想着,她突然发觉身后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林栖梧回头,只看到了巍峨磅礴的大殿,紧闭的殿门外守着一个公公,还有两名禁军。
“小姐,这是什么地方啊?”暮云好奇道。
皇宫很大,每个宫殿似乎都差不多。
林栖梧望向正门上方的匾:“应当是皇上披阅奏章,召见官员的地方。”
方才没仔细瞧,如今瞧着才发觉这里是皇宫要地。
奇怪的是,她和暮云在这待的有一会了,那殿外的人像是没看到她们一般。
暮云惊讶的压低了嗓音:“那皇上现在会不会在里面,小姐说,皇上长什么样子,咱们一会是不是能在寿宴上见到皇上?”
“之前听家中老人说,皇上是真龙天子,寻常百姓看上他一眼,是会长命百岁的!”
暮云越说越起劲,越来越憧憬。
林栖梧却感受到了隐藏的危险。
“我们会不会长命百岁不好说,但若是惊扰了皇上披阅奏章,是会掉脑袋的。”
她擦了一把手上的水,起身拉着暮云离开了乾清宫殿前。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殿门从里面打开。
门外的公公脚下生风似得迎了过去。
殿中的人一身龙袍,脸上带着些许倦意。
“人走了?”皇帝声音低沉醇厚。
他的眼睛望着玉池边,似是那里还残留着谁的身影。
“回皇上,走了。”公公微微俯身恭敬道。
“方才可有人惊扰到她?”
这一问带着些许压迫,公公略显紧张,身体又低了几分。
“无人打扰。”
皇帝静立眸光沉敛。
半晌后他下令:“今日母后寿宴,传朕龙体欠佳,就不出席了。”
还没等公公回应,那明黄的身影就进了大殿。
殿门关上,公公舒了口气。
离开乾清宫竟走回了大殿,殿外聚集了不少人,林栖梧本不想凑热闹,正准备找个角落纳凉。
谁知偏有那爱出风头的寻晦气。
“唉,那不是菀清的长姐吗?叫什么名字来着。”
“菀清哪里有什么长姐,分明只有一个胞弟,眼下在沣霖城历练,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回京述职了。”
方才在殿中林栖梧不想生事,若此刻再灰溜溜的走就是怂了。
“就是,你什么眼光,也不看菀清什么样,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