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碰不了。”
李东沐心里一震。那七个人的问题最小?那还有更大的?他看着陈宏远,等着他继续说。但陈宏远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来,把那个敞开的皮箱拉上拉链,拎起来放在地上,拍了拍上面的灰。
“东沐同志,东阳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走了,你不用送。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在这儿道个别吧。”
他伸出手,和李东沐握了一下。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但很有力,握得很紧。李东沐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温热的,带着一个老人的体温。
“陈书记,保重。”
陈宏远点了点头,拎起两个皮箱,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李东沐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有不舍,有期盼,有一个老人在告别自己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时所有的复杂情感。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