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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知道了?”吴天明低声问,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知道了。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审讯人员回答,仔细观察着吴天明的表情。
吴天明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怜。一辈子都在算计人,最后被自己养的人算计到死。他真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会为了他这点事,留下白纸黑字的把柄,或者亲自出面打招呼?”
“太天真了。真正的‘保护’,从来不是具体的承诺,而是权力的‘势’,是心照不宣的‘默许’,是让下面的人觉得‘有希望’、‘有门路’。”
“我和那个亲戚做的,不过是把这种‘希望’和‘门路’,用他能听懂、能相信的方式,具体化、声音化而已。他自己心里有鬼,需要这颗‘定心丸’,我们只是……满足了他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