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们既然把洋人当日本人整,那就必须得把日本人当畜生整。”
“第三,凡日方谈判团成员,非谈判时间,吃喝拉撒必须全部在帐篷里解决。”
“每人每天一顿饭,一瓶水,饿不死就行。”
“我要让鬼子们知道,他们才是战败求和的一方,不是来耀武扬威的!”
“好,就该这样安排,爱谈不谈,不谈滚蛋。”徐源泉兴奋说道。
周斓笑着点头,“那行,我现在就去安排。”
……
下午四点时分。
金陵大校场机场。
罗卓英率领一众军方高层,以及警卫连队,在停机坪列队迎接。
“嗡嗡……”
两架军用运输机,一前一后降落。
这两架军用运输机,一架涂抹着青天白日旗标识,一架涂抹着膏药旗标识。
很快,涂有青天白日旗的飞机舱门打开,汪某人率先出来,缓缓走下舷梯。
紧随其后的是国府谈判组成员,周佛海、陈公博,高宗武及随行两名翻译官。
六人走下悬梯后,并没有立刻走过去,跟等候已久的罗卓英等人打招呼。
而是在汪某人的带领下,像欢迎卫队一样,在悬梯口两侧躬身站好,面带笑容仰望着飞机舱门出口。
陈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暗骂汪某人果然是软骨头。
特么的,这谈判还没开始呢,就已经迫不及待给洋大爷舔上了。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二十几名洋人才陆续从舱门走出来。
他们是美国谈判代表,詹森!
英国谈判代表,许立德!
法国谈判代表,那齐雅!
意大利谈判代表,瓦莱里!
德国谈判代表,陶德曼!
比利时谈判代表,德沃斯!
荷兰谈判代表,范赫茨!
葡萄牙谈判代表,卡瓦略!
苏联谈判代表,鲍格莫洛夫!
这欧美九国代表,每个人都携带了一两名随从,一个个衣着考究、神色倨傲,眼神中带着惯有的轻视与优越感。
他们自以为是来主持大局、裁决战事的上位者,似乎压根就瞧不起汪某人所率领的国府谈判组成员。
他们走下悬梯后,看都不看汪某人一眼,径直朝罗卓英的列队卫兵走来,一副要率先检阅仪仗队的架势。
汪某人脸色一僵,赶紧率领谈判组成员快步跟上。
罗卓英刚要上前迎接,被陈锋抬手制止,“别急,让他们自己走过来。”
紧接着,从膏药旗运输机上,走下来日方此次的谈判代表。
畑俊六一身戎装,面色阴沉,率先走出舱门。
接连兵败金陵、损兵折将,让这位日军华中总指挥颜面尽失,心中积满戾气。
此番前来谈判,他早已打定主意,借着列强之势施压,逼迫华夏退让赔款、割让权益,挽回战败损失。
紧随其后的是,本次的日方御前谈判特使,日本外务省东亚局局长,伊藤述史!
前驻华大使,本次谈判监察官,重光葵!
沪上特高课主任,吉本正吾,以及三四名随行助手。
欧美九国谈判代表,步履散漫、姿态高傲,目光扫过肃立的国军阵列,眼底尽是漠然与俯视。
在他们眼里,华夏士兵就是一群由农夫武装起来的部队,压根就不算正规军。
否则,就不会被日军一路摧枯拉朽,攻打到首都金陵城下,被迫请他们出来调停了。
汪兆铭跟在一众洋人身后,一路小跑追随。
只见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低声不停寒暄恭维,极尽谦卑。
周佛海、陈公博几人亦是垂首随行,姿态卑微,全然没有一国谈判官员的风骨。
日方一行人紧随而至,气势更加嚣张不可一世。
畑俊六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冷冽扫过机场四周残破的跑道,嘴角噙着不屑。
在他看来,金陵早已是囊中之物,所谓调停不过是拖延战机、坐收渔利的幌子。
伊藤述史面带虚伪浅笑,眼神阴鸷狡诈。
他悄然打量着一副谄媚模样的汪兆铭,心里对这次谈判信心十足。
重光葵和吉本正吾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一副来到自己后花园的随意模样。
当三方谈判代表齐聚停机坪后。
警卫连长司空浩一声大喝,“立正!”
警卫连所有官兵齐齐抬手、持枪立正,军姿挺拔如松柏,肃杀的军威,瞬间压满整片残破的停机坪。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最前方的华夏军方阵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