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样定了。”
总帅一锤定音,“陈锋这小子天生就是日寇的克星,他更看透了洋人的虚伪和鬼子的贪婪。”
“由他坐镇盯死这场谈判,远比国府那些只会纸上谈兵、屈膝求和的文官靠谱百倍。”
总司神色郑重点头,“事不宜迟,那就即刻草拟加急密电吧!”
“行,我说你来写。”总帅抽出一根烟点上,沉吟片刻后,缓缓道:“依我看,电文不必繁冗,只需明确三条指令。”
“第一,命他想办法混入谈判小组内部,时刻关注调停谈判全过程,记录所有交涉细节、双方底线与口头承诺。”
“第二,严密监视汪某人的言行举动,但凡发现他有私许权益、擅自缔约的苗头,务必强力制止。”
“第三,谈判唯一宗旨,家国寸土不可让,主权分毫不能丢。”
总帅一边说,总司一边写。
写好后,总司逐字核对无误后,然后再递给总帅审阅。
总帅快速浏览一遍,才提笔落下批复,“来人,马上把这封电报发往金陵。”
外面的秘书赶紧进来,接过电报离开。
总帅和总司重新落座。
总帅眉宇间满是担忧,沉声道:“那帮欧美诸国,向来奉行绥靖利己之策。”
“当年布鲁塞尔九国会议便是前车之鉴,看似居中调停,实则纵容侵略、坐收渔利,从未真心为华夏公道发声。”
“如今金陵大捷,鬼子损兵折将、锐气大挫!”
“我估计,欧美列强们必然会忌惮华夏稳步崛起,逐渐摆脱他们的掌控。”
“所以,这次的调停谈判,他们必然明着调停,暗地里偏袒日寇,出卖我们的利益。”
“唉,是啊!”总司重重叹气,无奈道:“汪某人和那群人,个个都是眼界狭隘、奴颜婢膝之辈。”
“他们为了获得短暂的停战喘息,必然会一心想着屈膝求和,任贼寇予取予求。”
“哼!”总帅冷哼一声,“所以,我们必须把陈锋顶上去!”
“他行事强硬、不惧强权,对上敢顶国府乱命,对下能稳万千军心,对外敢怼列强鬼子。”
“唯有他,才能在这场群狼环伺的谈判中,硬扛所有压力,守住我们华夏的底线。”
”就算彻底撕破谈判、得罪列强,我们陕北也力挺他。”
“大不了,让陈锋率领部队撤回来,咱们继续跟鬼子打游击。”
“哈哈,想让这小子回来,那恐怕有点难了。”总司哑然失笑道:“前天这小子回电,说提前给我们拜年了,还说祝我们龙体健康。”
“哈哈!”总帅闻言,也大笑起来,“这个臭小子,净瞎胡咧咧,我们又不是封建帝王,竟然用龙体这个词。”
“我看他又是皮痒了,等他回来,我绝对饶不了他。”
总司闻言,斜眼鄙视地看了总帅一眼。
他心里清楚,总帅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陈锋真要是来到陕北,估计总帅开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舍得打。
总帅被总司一眼看穿了心思,连忙转移话题道:“老伙计,我见张树桢汇报说,他们的特战第一军已经扩编至两万多人了。”
“而这两万多人中,真正是我们陕北出身的人,才不到两千人。”
“如此一来,部队的思想教育方面,恐怕会出大问题啊!”
总司闻言神色一正,敛去方才的笑意,点头沉声道:“你说得没错。”
“特战第一军现在的底子太杂,大半都是收拢的溃兵、地方保安团,还有战场募集的新兵、投诚的杂牌。”
“这些兵在陈锋的率领下,打仗血性够足,杀鬼子也绝不含糊。”
“但这些兵只懂杀敌报国,不懂系统的革命思想,不清楚咱们抗战到底的初心和长远方向。”
“从长远来看,这不符合我们的建军理念。”
总帅轻轻颔首,“确实,一支强军,光有战力不够,必须要有魂。”
“没有系统的思想浇灌,打得了一时的胜仗,可扛不住长久的苦战。”
“依我看,必须要尽快调拨一批思想干部去特战第一军了。”
“可问题就在这里。”总司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无奈,“这两年我们陕北、华北、山西全线铺开,根据地遍地开花,八路军各部极速扩军。”
“导致基层政工干部、思想骨干缺口极大,老骨干更是一人顶几人用,人手方面根本抽不开啊。”
话音落下,
窑洞之内一时静默。
烛火轻轻跳动,映着两人凝重的神色。
两位大佬都清楚其中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