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恁个碧昂杂碎!丢我们清港人的脸!”
“当年就属这个碧昂花边新闻多,恁瞧瞧他老婆,这是没少噎揍啊。”
“干这个碧昂!”
完蛋!
身份暴露后,事情大条起来。
之前不少对清港足球抱有希望的老少爷们,都拎着酒瓶子想过来cei他。
江潮一分钟前还在叫嚣,等会回家打死白婕巴拉巴拉。
现在群情激愤,他吓的酒醒了一半。
这时,两辆警车呼啸着从远处驶来,几个拎酒瓶子的食客瞬间清醒。
大伙乐呵呵地互相碰瓶,假装正在哈酒。
几个光膀子,纹龙画虎的青年也赶紧穿上了衣服。
“唉哟!还真是江潮?我呸!”
杨景泽看清醉汉的样貌,忍不住啐了一口。
本想和刘非讨论讨论这个江潮的事。
回头一看,杨景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刘非个狗日的,这都什么时候啦?
还盯着人家白婕领口看!
等会?
杨景泽瞪大了眼,他特么也跟着看!
“妈妈我怕..”
“没事的,豆豆不怕,妈妈在。”
豆豆缩在白婕怀里,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孩子刚才饿的打摆子,以后可不能让她一个人乱跑。”
白婕愣住,眼泪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流。
“豆豆,炒饭好不好吃?让妈妈带你进屋吹空调把炒饭吃完吧?”
刘非站在母女二人跟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不远处发生的一切。
豆豆抬
“谢..谢谢。”
白婕抽泣着,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可现在根本控制不住。
“先带孩子进屋吧。”
杨景泽等刘非从屋里出来,重复了刚才的话题。
“你不知道江潮?”
刘非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就知道小时候东鲁队和清港海牛都挺厉害的,老刘和李建军倒是总看。
刘非那会满脑子都是oK组合、大姚明啥的,对足球没啥兴趣。
“不知道,你还是球迷啊?”
杨景泽斜了眼,正接受帽子叔叔问话的人群。
“这个江潮以前狂的很,后来踢假球判了四年..”
又是个潜力球员变‘潜力囚员’的悲伤故事。
几年前的江潮意气风发,粉丝无数,风头一时无两。
年纪轻轻差点入选国家队,当然了,夏国男足的水平..嗐。
如果是最近刚放出来,那特么改造教育的也不咋样啊!
这时,俩警察同志到屋里询问白婕母女的情况。
“没咱啥事了,撤吧?”
“嗯,小莹子让我带宵夜回去,等会儿。”
刘非跑到后厨下了打包单,坐在白婕母女旁边哄孩子玩。
杨景泽嘴角一撇,没看出来刘非这小子有风骨啊。
直到帽子叔叔将他们一家三口分车带走,刘非也没跟白婕说自己是清港大学的学生。
回到家,快一点。
本以为小莹子应该睡了。
打开一楼客厅的灯才发现,后院露台沙发那坐着道人影。
刘非拎着东西过去,发现桌上堆着好些空啤酒罐。
美女打嗝是很好,但你特么打嗝拐弯就不好了吧?
赵莹迷迷糊糊抬头,正好跟刘非对视。
“卧槽!你别过来!”
爆炸了。
赵莹抓着刘
衣服、裤子、新买的鞋,全完蛋。
刘非沉默地闭上眼睛,如果不是她吐完就往自己身上趴。
现在他已经准备刀死这只臭绿豆莹子了!
“哎哟娘来!你喝这么多干嘛?!”
“诶?醒醒!”
“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刘非麻了,这是在说自己?
再想问问她
没办法,刘非把脏衣服脱掉扔一边。
然后抱着她送回二楼客房。
她那指甲贼长,掐的刘非生疼。
真特么造孽啊!
他当然也没吃亏,趁机捏了两把。
就在刘非琢磨要不要给她换衣服的时候。
客房门口传来赵善玉的声音。
“小非?你在干嘛?”
刘非吓了一跳,这特么咋解释啊?!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