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家第四代头一个孩子的满月宴正在火热进行中。
宴会厅门口。
二叔刘建新和媳妇李婷在签到处忙得停不下嘴。
红案台上,放着好多用红布袋包好的红鸡蛋。
每袋都用金线系成了吉祥结。
刘建新一边收着份子钱,一边在本子上仔细登记。
还时不时抬头跟老街坊寒暄两句。
宴会厅里,十六桌席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大姑刘建芬穿着紫色旗袍,和姑爹唐永生挨桌敬茶。
“建芬啊,你这女婿可真是不得了!”
刘建芬笑得合不拢嘴,唐永生更是骄傲地用鼻孔说话。
二叔家的堂哥刘辉跟在季海洋身后当起了随从。
“我姐夫现在可是区域经理了,月薪一万五!我姐有福。”
大伙一听,都是连连称赞。
有说唐小雨好福气的,也有说老刘家祖上咋地咋地的。
四个包间里,婆家的长辈们正拉着唐小雨问长问短。
另外两个包
“小季是咱们公司最年轻的区域经理,前途无量!来来,喝一杯!”
隔壁间就不太一样了,唐小雨单位女同志居多。
这会一群小姑娘正聊着天吃菜。
娘家那间包间,现在冷清了点,只有四婶杨洁和堂弟刘琦。
“妈,非非哥不来了吗?”
刘琦偷偷往嘴里塞了两块软炸虾仁,有点失望地问。
“你哥说来,妈刚才问了。”
“儿啊,要是你非非哥以后住咱家来,你乐意不?”
“真的?!那太好了!”
以前老刘还没破产的时候,可没少给他买东西。
刘非玩剩下的那些GbA,掌机啥的全都送给他了。
正说着,刘建立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记礼金的本子。
“你怎么过来了?”杨洁抬头问。
“老二那边礼金收得差不多了。”
四叔喝口茶,才发现冷清的房间里少了点啥。
“小非还没到?这孩子!我给他打电话。”
他刚掏出手机,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妈!快看!”
“非非哥开跑车来的!”
酒楼门口,宝蓝色欧陆缓缓停下,流畅车身在夕阳下格外惹眼。
车门打开,刘非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背心和白色大裤衩走了下来。
旁边很多路人驻足,悄咪咪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这..这是什么车?”
杨洁结结巴巴地问。
“宾利?这车是刘非他舅舅给的?”
想想也不可能啊,他妈去世的时候,两家就闹的很不愉快。
“这得多少钱啊?”
杨洁活这么大,也没见过这车。
“妈,这车要四五百万呢!”
刘琦头也不回地说,他已经在考虑等会让刘非带自己出去玩了。
“啊?!夺少?”
四叔四婶同时瞪大眼睛,面面相觑。
不是刘非想装逼迟到,而是他刚走进酒馆大厅肚子跟打鼓似的。
那屁,一连放了五六个才消停。
人家老板娘听见忍不住捂着嘴,给他竖了一大拇指。
这小伙子,排量可以!
刘非也很无奈呀。
放屁这种事,谁能忍得住?
他只好跑一楼卫生间解决一下。
这时,二叔一家、大姑两口子也回到了包间。
本来想说去亲家那屋喝两杯。
结果季海洋家人口众多,刘建芬跟唐永生根本没地方坐。
只好留下闺女跑娘家这屋里来了。
“哎?刘非那孩子没到啊?饭都吃一半儿了,人还没来,都是老三给惯的!”
二叔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叨叨。
刘辉想到三叔一家如今的状态,也是满脸不屑。
“过年吃饭,这孩子也是这样,见了面都不知道叫人。”
二婶李婷跟着补刀,刘琦马上有点不乐意了。
“非非哥刚才就来了!还开着..唔..”
臭小子话没说完,就被刘建立用块鱿鱼须堵住了嘴。
“你吃你的饭,老大,亲家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没什么事,来吧,咱别等了,动筷。”
说着,她示意刘辉和刘琦动筷,唐永生开了瓶白酒。
“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