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何正最近靠着从多张受害者照片里的细节破了不少堆积的案子,他就忍不住怀疑何正是不是被受害者上身了。
何正哼了一声,没解释,抬脚朝调解室走去。
调解室里,七八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在抱团哀嚎哭泣。
“这些孩子养得还挺好。”
何正凑到黑着脸的鲁明斯边上小声嘀咕。
年纪十六七岁,可外貌、衣着打扮和气质,比不少刚毕业的大学生还成熟,说是社会人都没人怀疑。
鲁明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爆发前夕:“他们已经这样哭了三个小时了,哭累了就睡一会,过一会儿醒了继续哭,而且,他们的行为已经有了抑郁症的症状。”
鲁明斯:“但问题是,从谈他们偶尔的清醒状态看,他们没有内耗情绪,也就是说,他们目前的症状,更像是突然冒出来的。”
像是强加到他们身上的一样。
鲁明斯转头盯着何正的眼睛看:“这是不对的。”
“一个正常人的情绪,不可能变化得这么快,这么突然,这么反差大,尤其是一群有着自负心的少年人。”
“老东西,你说谁自负呢!
!”
鲁明斯话刚落地,就听见那群少年人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冲他骂。
鲁明斯深呼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解剖刀在修长的指尖转动,冷冷地看向那些没教养的大人小孩。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大人小孩纷纷转移视线。
鲁明斯:“呵。”
何正:“……”他在这个音节里听出了杀意。
“咳咳。”
他清咳两声:“我现在要去趟医院——”“啊啊啊,啊啊!
!
!”
话还没落地,边上就传来熊家长的尖叫。
面前的鲁明斯起身冲了出去,淡淡丢下一句话:“干活了。”
“啊?
啊!”
何正愣怔了会,还没搞清楚情况就大声喊道:“有救,还有救的!
!
!”
法医说“干活了”,妈呀,太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