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女士。”
费程颇有些咬牙切齿,他在商海闯荡这么多年,头一次在一个女人手里吃亏:“她手里有不少公司的股份,均超过百分之五,且有话语权。”
“哪些公司的?”
费少爵听到对方手里股权,而不是自己有公司,他心中不以为意:“难不成这些公司还会和我们费氏作对不成?”
“呵。”
听着儿子自大的话,费程冷笑出声:“哪些公司?
只国内五百强企业中,就我所了解到的,除去费氏,百强内,她手里几乎都有股份!
百强外,全都求着她掌握自家公司股份!
更别说她手中还有不少国外大公司股份!
而每一处股份,都代表着几千万到上亿的资金!
分红更是……”他粗略一算,这位钱女士什么都不做,每年分红折算起来,起码上百亿!
这可是实打实的流动资金!
一个人再能挥霍,一年还能挥霍掉这么多钱?
!
更别说她手中可能还有别的他们不知道的产业!
经济制裁她拥有股份的公司?
别开玩笑了。
但凡费氏敢以和钱女士不对付之类的理由拒绝上下游的公司合作,那么以钱女士为桥梁,那些上下游的公司立马就会接到其他企业的合作!
国家是不会轻易动费氏,可却没说费氏不可替代!
温水煮青蛙,无数企业一点一点地挖费氏根基,只要最后费氏的下台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重大波动,上面才不会管!
费少爵听到这话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霎时间苍白如雪,哑然许久,他扯着沙哑的嗓子说:“我会去和上官知夏道歉……”形势不如人,自然得低头。
“不用了!”
费程没好气地说:“你还嫌弃费氏不够丢脸?”
他得到的消息里,钱女士和上官知夏的往来并没有多亲密,他也不信,到了钱女士这个阶级、看多了各种人心的人,会纡尊降贵地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做什么真心朋友。
费程深深地看着费少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在这个圈子里能无所顾忌受尽追捧,可另外一个圈子里,你又能是什么呢?”
听到这话,费少爵的身躯都不自觉地弯了两分,咬着后槽牙不说话,心中却不可避免地迁怒到了造成这一切让他难堪事情上的向书晚、上官知夏,以及那位他目前动不了的钱女士。
……